出一点端倪来。程王子说大概一米七左右,比较胖,戴了一副金边眼镜,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这个人 是谁!看来多半是我不认识的。程王子见我低头不语,于是连忙辩解,说或许就是他看错了,又或许是婷婷的亲戚什么的也不奇怪,可千万不要冤枉了好 人。我了解他的性格,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不会乱说话的,他一定是追上去看了个明白才告诉我的。
我父母忙着张罗晚饭,程王子也没有走的意思,饭桌上我母亲不停的给他夹菜。我开玩笑的说我都有些不平衡了,起码我还是个病人,需要多补充点 营养的!大家听后都开怀的笑,这样响朗的笑声,在这个家庭里,好久没有过了。只是我这笑,却未免有些做作,我的心里,并没有想笑的意思,我在想 程思泯刚才的话。吃过晚饭后,父亲送程王子下楼去,母亲在收拾碗筷,我眼睛瞪着电视,心里却想着其他的。我一直在想我和婷婷的事情,从我们的认 识想到现在,我们之间经历的风雨坎坷,所有的甜蜜往事……不是我不相信婷婷,但我不相信她的母亲,在我的眼里,这人早已被魔鬼附身!让我们分手 ,她老人家矢志不渝,每天都要向撒旦祈祷。爱之深,牵挂的才特别的厉害。我们的人生,之所以活的很累,因为我们的身上,挂满了太多的东西,觉得 珍贵,这些东西舍不得抛弃,于是让我们沉甸甸的。它压抑着我们的心脏,终日无法呼吸。
晚上我给婷婷打电话,她问了我的病情后就开始沉默。突然里,我也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往日的亲密无间荡然无存,婷婷的冷淡让我心如刀绞 。我故做镇定的说了声“晚安”就挂了电话。我不知道婷婷心里在想什么,难道是她听了她妈的话,醒悟了?是啊!如今的我,病魔缠身,工作也没有了 ,还在靠父母伺候过日子,我有什么资格去爱婷婷,婷婷凭什么再来喜欢我!夜不能寐,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无意碰到头上的伤口,钻心的疼,但这 疼,远不及心口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入眠的,我梦到我和婷婷一起逛商场,陪她买衣服。走着走着的时候,婷婷突然不见了,我四处的找,楼上楼 下的跑。正心急如焚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婷婷,但我在这边的下楼电梯上,婷婷却在对面上楼的电梯上,我喊她,大声的呼叫,却见她头也不回的上去 了……醒来的时候,明知道是梦,我却也是很懊恼。如同一件很珍贵的东西失落,又感觉内脏被掏空了,人生从此再没有意义!行路难,不在山,不在水 ,只在人情反复间!
早上起来头很沉,嗓子有些痒,看来是感冒了,我知道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刚吃过早饭,头又开始疼起来,到后来竟然忍不住把被子扯了一 个大窟窿。父亲过来想按住我,被我一把推倒摔在地上去了,母亲在一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天喊地。这疼痛的周期现在是越来越短了,从开始的半个多 月一次变成现在的两三天一次,每次疼痛难忍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还不如马上死去的好!上午父母陪我去医院换纱布,医生说伤口恢复的很好,我心不在 焉的听他问东问西的,父亲不停的问起医生我头疼的事情,问了半天,医生也是结结巴巴的也抖不清楚。“不过是些庸医罢了!”我心里冷笑道。
我和母亲出了医院门,父亲还在里面帮我拿药,我突然的毛躁起来,感觉坐立不安。我对母亲说我想出去走走,母亲坚决不答应,说我的伤口还没有 完全愈合,需要好好的休息。我对她发起脾气来,说我就出去走走,一会就回去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正和母亲争吵的时候,父亲拿着两袋药出来,他不但 不劝阻反而对母亲说让我出去走走也好,老闷在家里对身体不好,我分明看到母亲用不解的眼神瞪着父亲。
看着父母往家走去,我在医院门口拨通婷婷的电话,说晚上想见她,一起吃饭。哪知婷婷却说不行,说她晚上要加班,又喊我在家里面好好的休息。 我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我一个人坐上了公交车。因为头部受伤的缘故,我行走起来有些失衡,如同瘸子一样的步伐很是扯人家的眼球,“看就看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我暗暗想到。小时候总是嘲笑瘸子行走的可笑,还给人家取绰号什么“路不平”,现在是报应到自己身上来了!我在家调养了两周左右的光阴,基本可以自己走动了,只是头上的纱布还继续的包裹着,伤口还需要愈合。这天程王子来看我,我对他说我准备辞职 ,我的意思他也明白,我不想再让别人说闲话,说我占了茅坑不拉屎!再说我这身体,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完全康复的……程王子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 头叫我父亲明天去公司报销医疗费用。他又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兄弟,有责任相互关照。我很感激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这个世道里,真 情太难得,而且少的可怜。婷婷不知道在忙什么,最近来的很少,说是很忙,我很想她。
第二天上午父亲就把住院的发票带到我们公司去了,一是报销医疗费用,二是帮我办离职手续。办的还算顺利,还没有到中午就回来了,他说事情都 已办好,我们公司的财务已经把上个月的工资和报销的费用打到我工资卡上去了。他老人家说了很多感激程思泯的话,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