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黑死了!”等我说完后我看到程思泯的嘴 巴张的大大的。我们来到一家饭馆吃面条,程思泯轻声的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情?我说我也不知道,它很反常的咬了我一口后就不吃东西,然 后就死了。我吃了一碗面条,程王子基本没有吃,低着头在想事情。和他打这么几个月的交道,我知道他是个感情特别细腻的人,很容易伤感!
这一连的几天日子里,我都沉浸在悲伤之中。每天一下班回家,开门后我都会无意识的朝阿黑睡觉的地方望去,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却希望能看 到它!它给我手背上留下的伤疤已然好了,但它留给我心头上的伤痕却难以愈合。我现在越发的孤单,有时候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坚强,曾经洒脱的自我, 早已不复存在!幸亏婷婷时常过来陪伴,希望我能慢慢的忘却阿黑。
明天就是除夕夜,前几天我们已经吃过团年饭,下午公司开完员工大会就放假。这个春节我不想回去,再说也没有几天的假,我答应婷婷陪她逛街看 电影。员工对会议从来就没有好感,但今天的会议却使公司的每个人欢喜雀跃,因为今年的奖金比往年多了一倍。金钱是无罪的,有罪的是它太少!我们 总这样的嘲笑自己的口袋。我在整理自己抽屉的时候,程王子过来一脸灿烂的祝福我新年快乐,我也祝福着他,他说他过年要去德国,现在那里的华侨很 重视传统的春节,会举行很多的仪式来庆祝,远比在国内有意思,我知道程王子和他母亲都求学于莱比锡大学,那里有他们很多的朋友。
现在的国内,春节最大的好处就是送礼,难得的借口!巴结上司、勾结同僚、培养党羽、贿赂主管、讨好情人……反正是阴谋阳谋的好时机。小孩子 更是高兴,也忙着察看红包的大小,他们或许要感谢父辈们的年代没有实行“计划生育”,要不然有多少的收入要泡汤。现在的孩子,从小接受的就是理 财教育,口袋里不缺钱花。我想这未必也是一件坏事,拜金有什么不好,和拜神也没有本质的区别,反正都是一种信仰,这是现代人的共识!在金钱的驱 使下,我们早已成了牛马走,我们岂止可以违法,我们还可以把道德挂起来卖几个钱花花。大家都一副嘴脸一副心肠,自古都是嘲笑别人脸上的胭脂少, 谁还会在意你心房里的黑斑多!
可怜的社会,快对上帝祈祷别再让我们污浊的灵魂把你发酵!免得整个世界都醉了,都迷糊起来。当地球的每一寸土地都被污染的时候,那将是多么 可怕的事情!富人们可以为所欲为,穷人则不行,他们不过就想填饱肚子罢了,然而撒旦却还要咒骂他们是在贪婪。
除夕之夜如同往年一样的乏味,烟花和鞭炮早已被明文禁令,我们唯一觉得满意的就是让自己多睡了几个懒觉。我的未来的岳母大人,她没有让我去 和她们一同过年,我也不愿意去!我宁愿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看会电视,然后出去和朋友喝茶打牌。大年初三的早上起来,被阿黑咬伤的地方突然的隐隐 疼痛,伤口已经愈合,但多了三道暗黑色的印子,如同和尚的戒疤。中午吃过饭后陪婷婷去逛街,商场都在搞活动促销,明知道是在变相的让你掏腰包, 我们却还是忍不住要上当。婷婷又是大包小包的买衣服,我那点可怜的年终奖,终归还是逃不出生意人的手掌!晚上看电影的时候,我的头突然疼的厉害 ,心头很烦躁,有种坐卧不安的味道。我见婷婷在旁边看的很投入,我用指头按摩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能减轻痛苦,到后来我逐渐感觉眼冒金花,耳朵嗡 嗡的响了起来,脚掌手掌发冷。我告诉婷婷我不舒服,想回去。婷婷正看的起劲,央求我再等会。又过了十几分钟,所有的症状开始加剧,我的胸口就如 同压了一块巨石,我对婷婷的投入有些生气。于是自己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正在门口招呼出租车的时候,婷婷惊慌失措的追了出来,问我怎么了。我不 理会她,上了出租车就往家里走去,婷婷坐在我的身边,不停的问我怎么了。
这简直就是如同在受着酷刑,不过就十多分钟的车程,仿佛却是过去了半个世纪。婷婷一打开房门,我鞋也不脱的就扑到了床上,此时我的胸口砰砰 的跳动个不停,感觉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我的脑袋也好比给戴上了紧箍咒,立马要裂开来。我开始喊叫,撕打着被子,婷婷在叫我,用手来拉我……醒来的时候,我眼前一片的白,我的床前挂了一个输液瓶。我想起身,刚一动立即感到全身都疼,好比散架了一样,如同和人打了一架。我看了看四 周,这分明是医院的病房!
“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我看我的左边的病床上卧着一位大爷正在呻吟,婷婷斜躺在我的旁边睡觉。我刚一开口,立即感觉嘴唇有些别扭,我把手拿 出来准备去摸一摸,我看到我的手背和中指都用纱布包裹着。我这嘴唇,估计是破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全身都是伤痕!”我再次的向自己发出 疑问,我开始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除了知道头痛以外,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我想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有想小解的意思,我喊着 婷婷,刚喊了一声,婷婷猛的抬起头来,我见她眼圈黑黑的,睁大眼睛惊恐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