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菜市的时候,婷婷说晚上我们自己做饭吃吧!她最近跟她妈学了道醋溜白菜,想做给我吃,我做出吞口水的表情,连忙叫好,又说什么现在得好 练习练习,免得二天伺候不好公婆和老公是要遭抛弃的。婷婷一听,恨恨的眼神配合着手指过来拧我。我连忙求饶,从她的身边逃开去了,哪知撞上了一 个软绵绵的东西,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身一看,只见一位三十出头的胖女人拿大眼珠儿大鼻头瞪我:“没长眼睛嗦!撞坏了老娘陪不起……”我一看她的 模样,知道相扑运动员的身材是惹不起的!只好连忙道歉,婷婷也过来道歉,那女人才愤愤的离去。婷婷说:“乐极生悲吧!前两天就像病猫一样可怜, 现在好了就开始嚣张了呢!”我打趣道:“这个大姐也真是的,长得就是一堵肉墙,吃了我的豆腐还要倒打一钉耙!她如果再闹腾的话我就喊非礼,这么 个些大爷大妈哥哥姐姐眼睛是雪亮的,一定会相信是她看到了我有几分姿色,就抹油不成倒喊捉贼起来!”婷婷捂着嘴笑,骂我不要脸。她并不知道这两 天我确实很开心很释然,因为那个心结解除了!我总是这样逗她开心,其实很多的时候内心还是苦闷的,传统的观念啊!什么衣食住行,孝敬父母、娶媳 妇生孩子、各种应酬交道,往往压得男人揣不过气来!
婷婷的到来,阿黑比我还高兴,在屋子里跳个不停 。
学徒小师傅炒的菜,对舌头来说恐怕犹如庸医开的处方,总是叫人难以下咽的。糖醋白菜的糖多得叫人反胃,而且盐也放的不少!我大口的往里面塞 ,摇头晃脑的装腔作势流露出惊喜,如同在品尝一道美味的大餐。婷婷看我吃的如此兴奋,微笑着也夹了一筷子放到嘴里,刚咬动了一下就变了脸色,我 不敢看她,继续大口的吃。“砰”的一声。“你再吃!”婷婷把自己的碗用力的放在桌子上,气冲冲的看着我。“本来就好吃啊!我老婆做的什么都好吃 。你看阿黑都快流口水了!”我边说边给阿黑扔了一块,哪知道这家伙才不买帐,吃到嘴里马上就吐了出来。我正用眼神鞭笞着阿黑的时候,手里的碗被 婷婷夺了过去。我怕婷婷生气,也就不再演戏了。
“第一次炒到这个水准就厉害的了,我第一次煮稀饭的时候还往锅里放了好多的猪油呢!我妈不是泡了泡菜的嘛,去弄点起来下饭。”婷婷一听到猪 油的事情,笑着捞泡菜去了。这个我没有骗她,这样的丑事,我妈对她讲过无数个。
“吃完饭我们带阿黑去河边走走,它天天在家如同蹲大狱,还是带它出去放会风”。婷婷建议。我看她吃完,起身去收拾碗筷,婷婷不准,她要包干 到底,说我的身体不好应该多休息休息。她就是这样宠着我,让我深深的爱她不能自拔!我帮忙把碗筷收拾到厨房,正拿抹布擦桌子的时候,屋内一黑, 只听到外面也传来几声惊呼!这样的季节是干枯期,雨水少老是供电不足。婷婷正满手油腻的在洗涤,我叫她不要慌,我去找蜡烛。冬天里的白昼很短, 时钟才刚过19点,外面已经是黑透了。我找了半天,才在抽屉里找到指头大小一点蜡烛,我给婷婷点燃放到厨房里,可这个也坚持不了好一会的。不知道 什么时候才来电,我给婷婷说了声去楼下买蜡烛,就摸着下楼了,阿黑看我出去了汪汪的大叫,婷婷也在说什么天黑小心的话。
我三下两下的就摸到楼下去了,院子的风轻轻的拂着脸颊,感觉有点冷。要是以前我又要疑神疑鬼起来,前晚的事情,反倒叫我恢复了往日的熊心豹 子胆儿!门口小买部的老儿历来就爱趁火打劫,平日里一元三支的蜡烛,今天非要少给一支,还冠冕堂皇的说什么涨价缺货。这样的嘴脸最叫人厌恶!金 钱控制着他的中枢神经,每天都梦想着打家劫舍合法化。连门口路过的跳蚤都恨不得骗进去挤点血出来!几十年的练达成就了他一双火眼金睛,只要有人 给他那双“验钞机”一扫描,贫富的老底儿一下就得泄露原形。一次我去买东西,看到一个同样买东西的穿戴浪费的大叔上门买香烟,等老儿看到他钱包 里面厚厚的一匝票子后,灰头土脸的尊容一下子容光焕发,连酒糟鼻头上都渗透出贪婪的水珠儿!这样的人啊,我是深恶痛绝的!要是放到万恶的旧社会 ,一定会去发国难财的,什么人血馒头的贸易都要参合着去做二道贩子!我本来还想买点零食,但一看到他爱理不理的样子就堵的慌,转身的往回走。
我摸着楼道栏杆上楼,路过五楼门口的时候,背后一紧,感觉衣服被什么东西挂住了。我用手一摸,一只冰冷僵硬的手牵住了我的衣角,我初时先是 一惊,但一想到前晚的事情,不但不害怕反而肝火窜腾的厉害。“妈的破烂玩意,也不拿去扔了。”我知道又是那个石膏模特在作祟,于是用手把衣服理 开,又恶狠狠的踢了两脚上去。砰砰的两声,我感觉大脚丫钻心的痛。我咧着牙一颠一颠的上楼去,回到家后,发现大脚指都破了。婷婷找来酒精一边帮 我消毒一边抱怨我和石膏生什么闲气。因为停电,小区的人都早早的把床做为憩园,要是在古代,这样的事情最不利于人口的控制。
婷婷非要把卧室门关的严严实实的,说是开着门睡不着。我知道她这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