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在于欢喜山碰了钉子,只是当初开始他说的那些关于欢喜山主人“欢喜娘子”的信息我没有听到罢了。
这句话从一个光头老和尚嘴巴里说出来确实令人咋舌,不过在看那和尚两眼,我惊讶的发现他不是中国人。你道为何,原来那个光头老和尚鼻子跟嘴巴之间长着一擢毛。
他朝我弯腰行礼道:“这位道友身体很强壮,不知如何称呼?贫僧欢喜山无色禅师。”
当听到和尚说我身体棒时,我并没有开心,向他们那种人个个心里变态,我却在心里骂道,该死的臭和尚大爷身体素质好观你屁事,难不成你看上大爷我了,要和我那个?当和尚说他叫“无色禅师”时,我赶紧眉开眼笑的回答道:“崂山派黄云真人座下大弟子金丹子正是小道。”
常逢春听我这么做低自己的身分,他很生气,我很了解他的性格,他是容不得有人在我面前摆架子的,更何况是一个日寇那里的和尚!常逢春一声大喝:“贫道黄山炼气士黄松子是也!不知你那东赢的欢喜山拐走我中华炼气士张自在那老家伙有何事?目的何在!”
光头老和尚依然笑着朝常逢春言道:“贫僧师父的宝贝‘太极八卦乾坤袋’上次在台湾‘佛宝会’上被那自称‘中华开封炼气士’的张自在拐去,碰巧今天门下弟子在此处发现他。”大和尚顿了顿,接着言道:“贫僧师父求宝心切,为了要回贫僧师父他老人家的宝贝,所以我必须抓住他,还请几位中华名山的道友卖个人情,把散落在地的宝贝还于贫僧,也好结一善缘。”
张自在被他抓走了,是真是假?即使为真,这下可不好办,救还是不救,全在我一句话,怎么办?我看到东赢的无色禅师就不爽,什么“无色”分明是“有色”。我朝柳梨儿和常逢春使了个眼色,然后缓缓走到光头大和尚身前,非常虚心的求教道:“大师,世人辱小道,吐小道,打小道,小道该如何是好?”
光头大和尚双手合十,不紧不慢的言道:“依贫僧之见,道友,你且避他,让他,忍他,在过几年,你且看他。”
我突然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顶住大和尚的前心口,冷冷言道:“和尚,不须动,否则让你魂飞魄散!”
光头老和尚面色顿时变成了猪肚色,结结巴巴言道:“道友,你这是做什么?使不得,使不得,天下修士祖源一脉,何苦自相残杀?”
我还有要事问张自在,可不能就这样让他死了。在外来妖僧的面前我们中华炼气士必须团结一致,把这些侵略者统统赶回老巢去,不能让这么多明地里满口仁义道德,暗中却偷鸡摸狗的杂碎在我神州大地放肆!
光头老和尚被我这么一吓,顿时六神无主,身子发抖。我摸摸和尚的光头,阴笑着言道:“乖乖,小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和尚,听说真和尚头上有六七十来个烈香弄得戒疤,你这和尚头光光的怎么就点四看不清的戒疤?从实招来!”白色的空间一阵血红,滚滚的血气从袋子的壁上涌出,“我”突然间有了嗜血的欲望。看来,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需要改变改变,不然的话我就成了僵尸王的替身。“替身”“替身”我脑海中灵光闪过,突发奇想,把这具厉害无比的肉身炼成我的分身,或者说我分出半分元神控制这具肉身。
想到这个地方,我突然哈哈一笑,两个徐子丹出现在师父跟前,他老人家会是什么表情,我很期待,就像我期待有一天我拥有了混元一气太乙金仙实力一样,这是一种需要通过不断的努力拼搏才能实现的梦想!
言归正传,这袋壁由月白色变成了火红色,又由火红色变成了木青色,再到碳黑色,再变成土黄色,最后变成五彩完美组合的混杂色。袋子的空间由原来的窄小像原子弹爆炸形成的气波一样快速向四周扩散,霎时间就有了方圆四百多里大的空间。我心道,乖乖,这宝贝开始时居然能让张自在糟蹋成那副不堪入目的得形,现在估计还不是它真正的面孔!
第一道禁制才破,就能有这么惊人的空间,若是全部破除,会成什么样子?我真不敢想象,佛家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果然是名不虚传,更何况是西方二位圣人联手炼制的宝贝!
我拉住柳梨儿的纤纤玉手,关心的言道:“妹子,还好些吗?”柳梨儿睁着两个大眼睛,水汪汪的眸子眨眨就让我心跳加速。她害羞的红了双颊,不好意思的言道:“徐大哥,人家没事,妹子让大哥你多虑了。”我连忙道:“哪有那回事,关心柳妹是我应该的。”一把扯过常逢春的军装,我急忙言道:“二弟,我们现在就出去,还是等我把这僵尸的肉身炼成我的第二元神时才出去?”
常逢春犹豫不决的言道:“……啊……依俺之见,还是等大哥你炼成分身后才出去,这样俺们会更加有胜算!”我点头称是,不过我又接着言道:“二弟,待会儿大哥运功时你和柳妹就在我身后为我护法,可行?”常逢春一听,连忙道:“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即使你不说,俺也一定会为你护法地。”我拍拍常逢春的右边肩膀言道:“护法却是有很大难度,你和柳妹要千万小心才行。”
常逢春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