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心一痛,抓住了她的玉手,摇摇头,深情地说道,“姐,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别说今天是我们俩真正有了肌肤之亲的开始,哪怕是我们平常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不会忘记的,特别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种感觉,那种想疼爱你的感觉,此生无法忘却,姐,你知道吗?我想爱你的那种冲动,那种强烈地想和你在一起的欲望,真是撕心裂肺,姐,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女孩能让我有这样一种冲动了,你让我怎么能忘记?我无法忘记,也不可能忘记”。
“可是你必须忘记,乐意,我们俩真的很难在一起,你不了解咱妈,她铁了心要做的事情,很难改变的,我如果和你在一起了,或许我们就会失去她,乐意,这也不是你要的结果吧?”,凝雪无奈地叹道。
“当然不是,姐,我希望我们一起努力说服她,改变她那种陈旧固执的想法”,乐意坚定地说道。
“乐意,无法改变的,她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改变吗?我告诉你,从我记事开始,我就没有见过我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是我父亲不肯来看我们,而是老妈不让,妈是个特别固执,特别有主见的人,她决定了的事情,我根本没有这种能力去反抗她,你也许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把大部分闲散资金都注入到了上杭市,她与唐伟的叔叔已经在联合开发西郊一块商业地皮,如果我和唐伟的婚事出问题了,她们的合作也许就会出问题,那么老妈投进去的钱也许要打水漂,你知道这种厉害关系吗?”,凝雪难过地说道。
凝雪的话让乐意十分惊讶,他没有想到干妈和唐伟一家的关系已经进展到了这种阶段了,看来,干妈确实是一个十分精干的女强人,干起事业来雷厉风行。
“姐,那你不等于是一种商业合作而联姻的牺牲品了?”。
“乐意,你说姐还有退路吗?所以,我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索性姐就给你多介绍几个你看得上的女孩,我们外语系美女多的是,肯定能找到你称心如意的女孩,只要看到你能幸福地生活,姐就知足了,也算替韩瑶尽了心了,韩瑶生前让姐答应她,万一她走了,一定要姐替她好好照顾你。所以,只要你好了,姐怎么着都行,姐这辈子只能是这样了”,凝雪完全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姐,你刚才说你答应过韩瑶要替她照顾我的,那你为什么总把我往别的女孩子身上推?你不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呀?我跟你说过,我对别的女孩不会有这种感情的,你听明白没有?”。
“可是姐没有这种命啊?姐的心思你应该知道的”,凝雪无奈地哽咽道。
“有,命运都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姐,你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反正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娶的,这个话题我们以后不谈了好吗?大不了一直等下去,现在最要紧的是我替你把寒气逼出来”,乐意说道。
凝雪见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好点头应道,“嗯,那好吧!乐意,你要姐怎么样配合你?”。
“姐,你只要背对着我,把上面的衣服全部脱掉就可以了,连文胸也不要戴,一丝不挂的”,乐意说道。
“啊?一定要这样啊?”,凝雪羞得脸通红。
韩瑶的身材虽然很美,也很性感,但与凝雪相比,似乎还是缺少了点什么,当凝雪坐在乐意的背后,羞涩地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她洁白如雪,晶莹剔透,莹润光泽,魅力四射的肌肤时,虽然乐意能看到的是仅仅是她的柔嫩的玉背,但也已经足够让他心旌摇曳,波澜起伏了。
乐意不得不老实交代,其实,从他脱光上衣赤裸拥着她的身子时,他一直在强压心中早已升腾起来的火苗,那股爱的火苗在每次与凝雪美眸对视,唇瓣相依,肌肤相亲之时早已烧得旺盛之极,只是他内功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他及时地控制了,他不想让凝雪的心里有任何的负担。
如果让她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强烈反应,亦或让她了解到他对她的需求到了这样一种境地,她一定会害怕的,也会自责的。
其实,乐意如果想偷窥一下她前面的风景,是完全可以的,以他对凝雪的了解,以凝雪对他的宠爱,看了也就看了,哪怕有进一步的行动,她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她也只会默默地承受,极力地迎合,让乐意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轻薄她,最多完事后她又把这种责任揽到自己的头上,说是自己没有控制好,她就是这样一个逆来顺受,甘愿自己承担一切的女孩子。
正是居于对她的了解,对她的疼爱,所以,乐意竭尽全力地控制住了自己对她的冲动,强压下去了急速升腾起来的火苗。
准备妥当后,他平心静气,运功调息,双掌印在了她柔嫩光滑的玉背上,一股股暖流从他的掌心向她的身体里输送了进去。
几分钟后,乐意感觉到了气流越来越顺畅了,师傅告诉过他,说如果在治病的过程里面,特别是驱除寒气或者寒毒时,开始会感到气流不畅通,进行了一段时间如果气流畅通了,那说明见效了。
这是乐意头一回运功给人治病,这种感觉让他非常自豪,半小时后,气流完全畅通了,并与他体内的气流形成了对流,乐意知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