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后,唐伟很绅士地替他们关上了门,在门要被关上的那一刹那,两个男人的目光交集到了一起,乐意对他微微一笑,从容中散发着久违的自信,唐伟这小子尴尬地朝他点点头,乐意知道,他的心也一定留在了凝雪这洁白的病房里。
藐视敌人虽然可以增加自信,但关注自己的目标更为重要。
乐意及时地将注意力转向了病床上的凝雪,心头的疑团还一直在脑海里萦绕,凝雪何等冰雪聪明,她早就知道他要想说什么了。
“乐意,你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凝雪精致的俏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尽管这句话相当于废话!但乐意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对凝雪表现出丝毫的怪罪和不敬。
于是,他像个受了情伤的男人,很委屈地应道,“嗯!凝雪姐,你和阿姨说话都不算数”。
凝雪羞涩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她笑起来真美,性感的鲜嫩唇瓣,两个小酒窝,俏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美眸中柔情似水,特迷人,乐意暗想,我对毛主席发誓,看到她这羞涩一笑的表情,我拔凉拔凉的心早已融化成一江春水。
于是,他不禁诗性大发:
你羞涩的笑容
是我心中香醇的美酒
你柔情的眸子
……
诗没有完成,凝雪姐香唇里飘出了一席话,乐意不禁暗叹自己才思不够敏捷,为什么我不是曹子建?即兴赋诗一首,也好以诗怡情,以情感人。
“呵呵,乐意,其实,唐伟追我很久了,有一年多吧!他很优秀,不是一般的官二代,德智体全面发展,很出色,对我也很执着,我妈以前见过他两次,但一直没有表态,这两天我妈和他聊的多了,也对他更了解了,所以就答应了”。
凝雪的这席话将乐意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再次瞬间无情击垮,但他不甘心,于是,他急切地追问道,“凝雪姐,那你们答应我的呢?不说给我一年的时间吗?而且阿姨说了,要我说服你不要考研,只要把你说服了她就答应我们俩在一起,你们怎么都不给我机会了呢?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可是,乐意,你不是答应做我弟弟了吗?”,凝雪淡淡地反问道,对自己的失信没有丝毫的惭愧。
凝雪就是凝雪,说话滴水不漏,但乐意高中辩论赛最佳辩手也不是浪得虚名,“凝雪姐,我那是被迫接受的”。
“谁逼你的?”,凝雪追问道。
“你”,乐意毫不迟疑地应道。
“我?我怎么逼你了?”,凝雪疑惑地反问。
“我怕你不想见我,我怕你生气,我怕你因为生气和病情加重,我怕看到你昨晚疼痛难忍的样子,、、、、、、”,排比句一直是乐意最为得意的煽情手段,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但凝雪没有让他有继续表现的机会,她痛苦而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说了,乐意,姐已经决定了,唐伟各方面都满足我妈挑女婿的条件,姐只能选择他”。
“凝雪姐,那你呢?你爱他吗?”,自始至终,乐意没有听到她自己对唐伟的一点看法,全部都是她妈妈怎么说怎么说,这让他很迷惑,很郁闷,到底是她找男友还是她妈妈找男友?为什么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还有如此老套的包办婚姻?
“我、、、、?乐意,姐真的挺感激你,但请你也不要钻牛角尖了,姐这种身体,没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只要我妈觉得好就行了”,凝雪的美眸中似乎有了一丝隐痛。
什么话?这就是说她还是不爱外面那个孙子了?那就更不能让她嫁给那孙子,于是,乐意恢复了往日指点江山的英雄豪气了,很认真地对凝雪说道,“凝雪姐,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你们俩完全不合适”。
凝雪惊讶地瞅着他,“乐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凭什么说唐伟不适合我?你是想说你最适合吗?”。正当乐意胡思乱想之时,这小子将头扭了过来,疑惑地看着窗外的他,他也看到了一张帅气逼人的俊脸。
靠!果然是个大帅哥!
凝雪姐也透过窗户看到了窗外的乐意,她芳唇动了几下,她老妈扭头一瞥,连忙笑着朝乐意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去。
门被人打开了,出来迎接乐意的正是大帅哥,他礼貌地对乐意笑了笑,说道,“你好!请进吧!”。
说实话,这孙子的声音挺浑厚的,听上去不错,男中音,很有磁性,中气挺足,乐意当然也不能跌份,忙朝他阳光灿烂地笑了笑,应道,“你好!谢谢!”。
“乐意,你就回来了?家里的事情办好了?”,凝雪老妈和善地对他笑道。
“嗯!阿姨!我刚下火车,就让李刚他们哥几个把送到这里来了,我很担心凝雪姐,想看看她心里踏实点,凝雪姐,你感觉怎么样?”,乐意关切地笑问道。
病床上的凝雪与他走的那天相比,气色明显好多了,迷人的俏脸上已经有了红润,她美眸含笑地注视乐意,点点头,笑道,“乐意,姐挺好的!医生说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