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历再一次验证了弱肉强食这一句话。
正当两人静坐休息,不远出一辆火车已经徐徐开了过来。
这是一辆满载煤炭的火车,长长的车厢上,装着成吨成吨的煤炭,只有一节火车头加上一节不算长的车厢。
火车开得并不快,它就是想快也快不了,这辆运煤的火车已经有好些年了,还满载的煤炭,罗腾拉着罗飞直接爬上了奔跑着的火车。
罗飞想都没想,直接在黑黑的煤炭上面睡了过去,太累、太饿,或许是太疼了,他除了睡觉,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而罗腾的目光一直看向深邃的天空。没有星星,没有月光,只是一片漆黑,却勾起了他无尽的遐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亮了起来,火车还在缓缓行驶着,四周已经看不到城市,看不到村庄,眼前是一片片的平原山林,还有一条通向远方的铁路。
“哥,吃点东西吧。”罗腾从火车上找了一些吃的。
罗飞饿极了,接过罗腾手里的水和面包,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肚子里感觉到了温饱,他才有了说话的力气。
“罗腾,我们这是要去哪?”罗飞不知道这辆火车开往哪里。
“哥,这列火车开往南州市,现在警察肯定在四处通缉你,南州那边有个叫虬髯的边境小镇,听说那边治安很乱,其实就是没有治安,我听说也有很多的逃犯逃到那边,在那边生活,暂时居住在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我的计划是,哥你先在那边稳定地居住生活下来,然后过些日子我把手头上的日子处理完以后,我再考虑是不是要爸妈接过来,到南州,我们一起生活,或者是到其他地方去。”罗腾在开始计划劫狱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罗飞想了想,点头道:“嗯,现在也只能这样,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对了,你来之前有见到你晨璐姐姐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晨璐姐姐没事,只不过被她父亲关在家里不准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过些日子,我再把晨璐姐姐接过来。”罗腾继续说道。
“嗯。”罗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现在自己这个情况,让叶晨璐跟着自己实在是受罪。况且还不知道南州的边境小镇,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不过罗腾这两个月的表现,着实让他惊讶,罗飞再次仔细打量了罗腾一番。从上次抢婚,他突然放出来一头怪狼,现在又居然能够从监狱里把他救出来,不可思议的易容,还有穿墙。这一切的一切,让罗飞感到惊奇无比。
这两个月罗腾身上肯定发生了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被罗飞的目光盯着,罗腾有些怪怪的。“哥,你干嘛老盯着我看?”
罗飞微微一笑,被煤炭画黑的脸上,露出洁白的牙齿。“没,哥是突然觉得你长大了,现在的本事都已经超过我了,我还说着要保护你呢,现在轮到你保护了。”
“哥,看你说的,我们是亲兄弟,谁保护谁还不都一样,小时候我被隔壁的那个卖猪肉的儿子欺负了,你不是带着我,偷偷地帮我揍回来了,把人家的脸都打肿了,回去你还给爸罚跪老虎钳了,你记不记得,哈哈。”
“哈哈。是啊,罗腾,时间过得好快啊。不知道爸知不知道我入狱了,还有妈她怎么样?一定很担心吧。”笑着笑着,罗飞的脸上又变得忧虑起来。
“哥,你放心,爸妈那边我已经让他们放心,回去我会和他们解释的。”
“嗯。这就好。”
罗飞正想要询问罗腾的那奇怪易容,还有窗墙是怎么回事,一道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你爷爷的,老大,我们的面包被人偷走了,我就上了一会厕所,谁把我们的面包给偷走了?他妈的,让我这一路上吃什么啊。奇怪了,有小偷?”
“喔?你等着,我去看看。”
火车头前一截车厢内,后车门突然打开,一道身影四处眺望,轻轻一跳就跃到装满煤炭的车箱上。
“好身手。”在火车行驶的时候,还能稳稳落在车箱上,罗腾一眼便注意到,这突然出现的人,显然有些身手。
火车上并没有什么遮挡物,双方立刻就注意到了对方。
大胡子,黑乎乎的脸,这是那道身影给罗腾的印象。
大胡子见到罗飞、罗腾显然有些惊讶。这好端端的运输火车上,怎么会突然跑出来两个年轻人,而且他们的年纪都不大。
乍一看,一名年轻人的身上居然还穿着囚服。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跑到我的车上?”大胡子皱了皱眉头大声喊道。
没等罗腾说话,罗飞开口喊道:“我们是路过的,只是想顺便搭一下便车,希望您不要见怪。”
大胡子想了想,路过的肯定不是了,见他一身囚服的模样,十有八九是逃狱出来,正好搭上他的这一辆便车。
而罗腾的目光一直盯着这名大胡子,若是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他也只能毫不客气地出手了。
若是平常人见到囚犯,恐怕已经害怕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