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里的头颅,这位年仅二十三岁的斯瓦迪亚轻步兵,成了张思勉的白马义从部队杀的第一个敌人。
“不,我要当英雄!斯瓦迪亚的英雄!哪怕只有几秒!”丘吉尔扬起了高傲的头颅,这是一个斯瓦迪亚骑士的荣耀!
新加入战场的两股骑兵以罗尔夫和贝斯图尔为箭头,狠狠的插入斯瓦迪亚士兵的防线,在第一时间就击溃了斯瓦迪亚士兵的防线,斯瓦迪亚士兵的战斗意志被四处奔杀的库吉特骑兵磨损的一点渣都不剩,丘吉尔带着侍从,十几个骑兵朝着张思勉的两百余白马义从冲去。
丘吉尔挥舞战剑,两个白马义从喷血落马,数柄长矛朝丘吉尔的板甲上刺来,钢制板甲挡住了长矛,丘吉尔战剑横扫,将长矛斩断,连丘吉尔自己都不知道挥舞了多少次剑,当他冲出敌阵时,调转马头,麽下再无一人。
“投降吧!我保证你的安全,你可以等人将你赎回去!”张思勉横戟立马,大声地喊道。
丘吉尔不屑的哼了一声,胯下跟随他征战多年的战马也打了一个响鼻。
丘吉尔小声的念着骑士的誓言,他不是一般的骑士,他是守护骑士,继承了他父亲守护骑士的封号,一个没落的守护骑士,斯瓦迪亚王国哈劳斯二世的守护骑士,虽然守护的人早已逝去,但,守护骑士的誓言,永不变!。
“吾等身处此黑暗的世间
骑士必为吾等指引道路
即使此世之间满是罪恶
吾等也向往荣耀与正义
即使遭受着排挤与歧视
也依旧坚持着那块净土
冰凉的手伸出黑暗的牢笼
雨脆弱落入手心之中汇聚
压抑的悲伤是如此的绝望
纵使如此我们也并不放弃
为荣耀为信仰也为那正义
为谦恭为英勇也为那灵魂
即使手中的剑早就已经断裂
即使身上的铠早就已经破碎
即使躯体的伤早就已经复发
即使火热的心早就已经冰冷
即使.即使.即使.
即便是如此,我们!我们!!
绝不忘记那曾经立下的誓言!
谦卑!荣耀!牺牲!英勇!
怜悯!诚实!精神!公正!
吾等为吾等之誓言起誓!
绝不背叛此誓言!
直至世界的终结!
即使前进之路尽是荆棘!
即使前进之路满是敌人!
吾等之誓言必永不改变!”(感谢书友@54熊豪提供诗歌)
丘吉尔高声道“荣耀即吾命!”,丘吉尔的板甲早已千疮百孔,战剑也布满裂口,丘吉尔架起了骑士长枪,张思勉将银弓背回背上,双手握戟,两骑朝对手冲去。
200米100米50米10米5米,张思勉的重戟横扫,丘吉尔毕竟老了,骑枪被张思勉扫断,丘吉尔立马放弃了断枪,拔出腰间的钉头锤,张思勉重戟余势不减,重戟上的月牙戟尖劈在丘吉尔的胸膛上,丘吉尔被巨大的冲击力击飞出马背,“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
丘吉尔用尽全身做后的一点力气将手中的钉头锤向张思勉投掷过去,张思勉重戟一挡,钉头锤被击飞,丘吉尔重重的倒在雪地上,鲜血从胸口被戟尖刺出的两个大口子汩汩的流出来,染红了一片雪地。
一阵腥风吹来
拂乱了他花白的胡须
老骑士丘吉尔安详地躺在雪地上
张思勉摘下了丘吉尔厚重的护盔
两行浊泪沿着他褶皱的面颊
无声地淌下
模糊的泪眼看见
不祥的飞鸟在天空盘旋
他们怪异凄厉的叫声
像是盛宴前的欢呼
像是对战争的嘲笑
但绝不会是对冤魂的祷告
老骑士的胸口不住地流血
敌人的重戟刺穿了他的心脏
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罩袍
可他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此刻的老骑士丘吉尔
如壁炉旁讲故事的爷爷般安详
轻轻闭上了碧色的双眼
他想起了自己的封地
那是个宁静的小村庄
美味的奶酪和香醇的麦芽酒远近闻名
善良的农民与工匠安居乐业
他们对老骑士充满了爱戴
当然他想起了自己唯一的儿子
他是多么勇敢智慧的孩子啊
可自己将再也回不到家乡
再也见不到心爱的儿子
丘吉尔闭上了眼睛,安详的死去,他没有辱没斯瓦迪亚守护骑士的荣耀,他是战死的,正如那句话“荣耀即吾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