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在下山后不久,大伟就率领民兵和李毅会合了。看到大伟一行也成功归来,李毅赶忙迎上去询问战果。
“打下了吗?有弟兄死伤吗?农民都上去了吗?谷里的山贼已经三三两两开始从帐篷里钻出来了,我们赶快点火。”
大伟面对李毅连珠炮的发问,一时有些头晕眼花,但还是结结巴巴的达到“哦,上面有三个人,睡得不怎么沉,我们一过去就被发现了,还好我们人多,只是伤了一个弟兄,正被村民们照看着,没什么大碍,村长和长老们已经让村民们都上去了,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烧他娘的!”说到兴处,大伟挥了挥双臂,“李队长,下令冲锋吧!我们人多,又有火焰的掩护,再加上又是正义之师,还是偷袭,一定打得过他们。”虽然大伟的想法很美好,也很诱人,但李毅还是毫不犹豫的把他这种想法扼杀在萌芽状态了,虽然这种方法的成功率很高,但死伤肯定会不少,再加上李毅的队伍是冲锋的主力,要是啥也不管直往前冲,能剩下几个还是个问题呢,要知道,李毅可不想成光杆司令,所以李毅自然不可能采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策。
“那,李队长,我们该如何是好,已经有山贼朝我们冲过来了。”大伟急的像火烧眉毛一样。
李毅朝两边山头大喊道“点火!浇油!往山谷里扔易燃物,谁有柴草,干柴的都扔出去!烧他奶奶的!”很快,一束束浇上油点燃的柴草堆被农夫们用粪叉挑起掷出,像一个个火球似得,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火舌,然后拖着长长的火尾坠进山谷。不多时,山谷里的帐篷,野草就肆意燃烧起来,山头上的农夫们爆发出,震耳的欢呼声,无数又火球组成的优美的弧线像烟火似得冲击着已经慌乱不堪的山贼们,整个山谷已经被火光照耀得像白昼一样。恰好这时,一阵东南风刮过,将燃烧发出的烟雾全都吹向山谷内,山贼们被呛得咳嗽不止,不少山贼跳下冰冷的湖水,又被深秋时湖水懂得爬上岸来,但又实在忍受不了黑烟的肆虐,于是,几十个山贼就在湖边上上下下,狼狈的一个个都是落水狗,与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欺负村民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熊豪是这伙山贼的头领,在依林哈达郡当了七八年的山贼了,今年正当而立之年,自从斯瓦迪亚的士兵大部分都被抽调去前线打仗后,剩下的士兵都龟缩在城堡里,领主们也很少带队出来巡逻,于是不法之徒们的好日子就来了,熊豪原本只是一个小头目,原先的山寨在哈劳斯带兵出征时顺手端掉祭旗了,熊豪就带着十几个逃出来的亲信自立了山头,倒也凭着些许手段和自身的勇武拉了五十余人,最近还有一伙绿林强盗要来投奔自己,熊豪平日就带着小弟们去向村民们强征给养,牵几头牛。有实力的领主都去前线捞军功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乡下小领主,那些小领主们也就十来个侍卫,根本没兵力来剿灭自己,顶多是在村民们过冬的食物被抢走不少后,等待熊豪一行大摇大摆的离去,才出来安抚村民,做做样子,后来索性根本不出城堡,装作不知情。当然熊豪也不是傻子,不会吧村民们的口粮都抢去,他还要让村民们活下去,好产出更多的粮食供自己抢。但熊豪的手下鱼龙混杂,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自然有人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甚至有人烧村屠村,熊豪虽然明知如此,但他手下派系众多,自成一体,只不过名义上隶属于熊豪,真正听命于熊豪的只有十几个亲信,所以熊豪也无法干涉,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帐外的情形更乱了,熊豪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原本只是以为有人你不小心碰倒了火把,现在看来是官军来围剿自己了。
“奇怪,附近也没人有这个实力啊,难道是那些领主们集结全部兵力来围剿我?不,不可能,要想端掉我,肯定会损失不少,而自私的贵族们才不会想到为自己的子民们而大出血的。”熊豪纳闷的想到。但虽然心有疑问多年来的习惯也迫使熊豪披上铠甲提起阔刀,虽然匆忙中来不及带盔,穿靴,破旧的铠甲也只是胡乱地披着,但熊豪还是在第一时间带着十几个同样打扮的亲信走出帐外。
一道帐外,熊豪就感受到一股热浪直冲面门,接着,他看到了一生中最令他惊讶的画面,山谷的两边上站满了人,约莫有个一两百人,正在不停地投掷火把,柴草,还有油从上面浇下来,整个营寨已经混乱不堪,不是有惨叫声传来,山贼们各自为战,或三五个亲近的挤成一团,在靠近山谷的湖边上上下下,以逃避岸上的浓烟。
“可恶!是官军吗?不对,要是他们集结了这么多的部队,附近的城堡就没有人守卫了,疑兵,对!一定是几个领主纠集了它们领地内的乡巴佬们来充样子,真是可恶!亏我当初还想仁慈的对待他们,杀光!都杀光!”熊豪愤愤的想道。
这时,熊豪的手便递来一块浸水的方巾,一名亲卫焦急地对熊豪说道“大头领!快把方巾蒙上,这烟太大了!兄弟们都被击散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熊豪见亲卫自己都还没蒙上方巾,却把方巾先递给自己,再想想那些阳奉阴违的山贼们,不由得一阵感动,在蒙上方巾后对身边的亲卫们说道“我观这伙偷袭我们的人不过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