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八卦地凑过去,抖着眉毛贱兮兮的问道:“做了吧?”
谢亦晟深吸一口气,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哈哈,猜对了。看看你那满足的样子就知道刚做过。”秦朗得逞得奸笑起来。
不理会他的奸笑,谢亦晟抬起手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半,反正现在睡也睡不着,索性等天亮算了。
打定主意后,他站起身走进小厨房,打开头顶的小橱门拿出茶叶和两个玻璃杯,各倒了一些茶叶进去,泡了两杯弄弄的茶。
端着茶杯走出厨房,一眼看到秦朗已经横七八起地躺在沙发上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叹了口气,推开秦朗搁到走道中间碍事挡道的手臂,谢亦晟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透过袅袅的热气,秦朗的脸渐渐地模糊起来,记忆却愈发清晰……
五年前。英国。
谢亦晟正在一家餐馆后厨的过道里卖力的洗盘子,左边的水盆里堆着快漫出来的各种大小的瓷盆瓷碗玻璃杯,他飞快的从左边的盆中捞出脏盘子在面前的水盆中拿布擦拭,然后丢进右边的干净水盆中,一个接一个……
他擦擦汗,如释重负的站起身,直了直酸痛的腰,正要端起擦拭干净、堆叠整齐的盘子往店内走去的时候,一声微弱的呻吟声在耳畔响起。
谢亦晟回过头,不远处过道的尽头靠近马路的地方躺着一个老头子,他捂着胸口痛苦的翻着身,痛苦的呻吟声正从他嘴里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心脏病!
谢亦晟急忙放下手中的盘子,匆忙中没放稳的盘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他根本顾不上这些盘子,几步就冲到老头身边,摸向老头的口袋。
果然,在内侧口袋有一小瓶药,他看了下药名,的确是救心药丸,急忙倒出几颗塞进老头嘴里。
老头奋力的吞咽,没过多久,他就慢慢清醒过来,看了眼身边的谢亦晟,他似乎明白了,虚弱地说了声:“是你救了我吧?年轻人,谢谢你。”
“不客气,老伯,你没事了吧?”谢亦晟关切地看着老头,伸手把老头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
“你居然打碎了这些盘子?!你知道这些值多少钱吗?你的工资被扣光了!你被解雇了!”
老板听到响声从门口探出头来,看到一地的碎盘子,气得暴跳如雷,连声开骂。
谢亦晟也不出声,默默地低着头任由老板越骂越起劲越骂越难听,只是垂在身侧的拳头越捏越紧………
正当他要爆发的时候,老头按住他握起的拳头,轻轻摇了一下头,挣扎着站起身,蹒跚地走向老板,从钱包里掏出整整一扎英镑。
“我替他赔偿。你不配雇佣这个年轻人。从今天起,他归我了。”
说完看也不看起先呆若木鸡继而欣喜若狂手舞足蹈的老板,走向同样呆若木鸡的谢亦晟。
他微笑着拍拍谢亦晟的肩膀,刚想说话,一辆豪华加长宾利“吱——”得一声急停在他们面前,从打开的车门中跳出几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
他们焦急的围上来,一个扶住老头问道:“老爷子您没事吧?”
一个隔开谢亦晟,防备之心不言而喻。
感受到他们的敌意,谢亦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退后了几步,他救下这个老头纯粹是本能,并不想引起什么误会,既然老头家人找来,那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他向老头挥挥手以示再见,转头正想离开的时候,被黑衣人包围的老头慈祥地开口:“年轻人,你没地方去吧?不如跟我走怎么样?我可以帮助你做你想做的一切。”
谢亦晟也不回头,只问了一句:“凭什么?”
老头并不在意他的没礼貌,“你问什么?如果是问我凭什么帮你,那么凭的是你救了我。如果你问我凭什么能让你做一切,那么……凭我是楚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