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会答应的!”裴子菲抬起头扫了眼释然,表情很复杂道。
就是因为释然她才会落到今天这份田地,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恨释然,但是经过这场死亡体验后,她对什么都感觉看轻了,也想通了!或许应了那句话,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释然有些怜悯的看着裴子菲,当初妩媚妖艳的女人,穿金戴银的,十足的阔太范儿,如今却是蓬头污面,穿着一件大大的衬衣,里面还是真空的,灯光下隐隐还能看见她胸前的那两抹粉红凸起。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你觉得你还有谈判的筹码吗?”
“凭什么?呵呵!”裴子菲很放肆的大笑,又从身旁的酒箱中摸出一瓶红酒,然后将手伸到背后的枕头下,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一个开瓶器,她慢慢的打开红酒塞,鼻子放在上面嗅了嗅道。
“凭我是伍强的小老婆,而且当初还是他最得宠的小老婆。凭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他!光凭这一点还不够吗?”裴子菲有些疯癫,缓缓朝着释然走来。全身散发的酒气让人闻着都有些难受。
“不够吗?”裴子菲贴着释然的耳边又问了一句。
“够了!”释然将裴子菲推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