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使也就是相当于办公厅主任副主任之类的职务。
“这位便是远方来的贵客吧,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李煜绕过两人直接向那辽使走去,伸出两手和辽使用力握了握。
这辽使看起来三十出头,长得也是魁梧,满脸的胡须拉渣,鹰钩鼻子高颧骨,标准的一幅西域佬形像,走得近了还可闻到一股骚味。李煜这时可不管这些,在他眼里,这就是一座金矿啊,比那两鬼看起来顺眼多了。
“唔,这是……”这粗壮肥硕的辽使倒被李煜的热情给吓倒了。
“哈哈,这就是圣上的六皇子郑王殿下。”冯延巳打了个哈哈道:“郑王殿下,这位贵客就是来自大辽的肖眉国舅。”
“参见郑王殿下,我是大辽国舅政事令肖眉古锋。”这辽使倒是直接。
李煜可不管你什么令,能令我发财的就是好令。
几人推让了一番重新坐下。李煜本来是让那西域佬或冯延巳坐主位的,可两人也不傻,硬是把李煜推到了主位上。
李煜坐下,抢先拿了杯茶水举起来说:“本王尚未成婚不得饮酒,便以茶代酒敬大辽国舅、左朴射和内枢使各位大人,祝各位大人龙马精神,南唐与大辽世代友好,国运昌隆。”说着一饮而尽。
这个借口好呀,以后还可以拿没有孩子正在装窑、肚子不舒服、脚指头痛、隔壁家母猪怀孕等等借口以茶代酒。而且把冯延巳的话套用过来气死他。
几人见状,只好端起酒杯干了。
席间李煜使出后世劝酒的手段,挑起战火使得几人连连干杯,一时气氛十分融洽。还是看别人喝酒比较过瘾。冯延巳和魏岑轮番上阵和肖眉古锋干了十几大杯,奈何西域佬酒量明显胜过一筹,双方倒是打了个平手,几人也都有些多了。
酒多话就多,凡是喝酒的人就不能免俗,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人喝了酒尤其如此。
魏岑平时话不多,除了溜须拍马时嘴滑一些,其他时候都是心事重重城府很深的模样。如今也放开了,叫得最欢的就是他。
“素闻郑王殿下善歌词,所作无不春情旖旎,娇媚流芳,令人神往,今日难得肖眉国舅到此,望乞殿下不吝赐下大作,以助酒兴啊!”魏岑略带醉意说道,小眼睛里却似闪过一丝精光。
“呵呵,内枢使说笑了,且不说有内枢使大才子在此,本王不敢班门弄斧,遑论左朴射所作之词更是我辈楷模啊,今晚难得有此良机,本王也想聆听左朴射佳作,来来来,大家鼓掌欢迎左朴射给我们做上一首。”李煜连捧带哄把皮球踢给冯延巳。开玩笑,给你们一帮臭男人做词,自己的处女做可不能这样毁了。
肖眉古锋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肚肠,酒上兴头,当下带头鼓掌道:“左朴射,你做一首词,我喝三杯酒。”一句话倒是重新点燃了气氛。
冯延巳当下也不推辞,道:“好,为着这三杯酒,便做上一首。”略微沉呤,张口道:“酒罢歌余兴未阑,金陵凤阳共盘桓。波摇梅蕊当心白,风入罗衣贴体寒。且莫思归去,须尽笙歌此夕欢。”
“好,好一句且莫思归去,须尽笙歌此夕欢。为着这句,我便干上三十大杯又何妨。哈哈!”肖眉古锋倒是豪爽,不失为性情中人。
李煜也赞了声好,这冯延巳才华是不错的,就是都用在了词上,治理内政是一塌糊涂。
“好词,好词,我看不如肖眉国舅也做上一首,让左朴射也饮上三杯如何?”李煜又在撮火。
“哈哈,正有此意。词我不太懂,便作首诗吧”肖眉古锋也不推辞,站起身来大声说:“威风万里震周邦,东去能翻鸭绿江。灵怪大千俱破胆,那教猛虎不投降。”
“好诗好诗,真是铁马金戈,气吞万里如龙啊!大辽有国舅这样的大才,何愁大事不兴。”这次李煜抢了先,拍马屁嘛,谁不会呀。
冯延巳和魏岑借着叫好声对视了一眼,这郑王有点不对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