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淡淡的,安静极了:“帮我拿来司空落和昊铭的婚书。”那东西昊铭宝贝的很,她只打听过一次昊铭的警觉性就很高,池净就算能从他身上偷来也会付出些代价。而且这种事,她也不想去麻烦池净。
自己的问题,总是要自己解决。
“呵。”凉溪轻轻的嗤笑一声,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司空落这名字是她自己取的,如今却一副谈论别人事情的样子,现在已经完全不要那个身份了么?向自己的情敌求助,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傻这么天真?
不过,能将信任交付给仇家,这女人也够奇葩的。
莫名的,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滋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挺陌生。
“你是说这个东西吗?”凉溪从怀里一掏,拿出来个东西扔到了落音怀里。
虽然是冬天,凉溪的衣服却穿的薄,外衫里套了件白色的里衣,连中衣都没有穿。落音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怀里根本没有装东西——以他那样单薄的衣服要是装了东西很明显能看出来,这下更证实了他像是手上凭空多了东西出来。
“是不是很神奇?”注意到落音接东西时仰头看了他一眼,凉溪笑着问。
“不就是空间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落音淡淡一句,低下头去看手上的东西。有些东西之所以神奇,那只是因为你不了解。魔术而已,当她以前没见过?可或许是被压抑的久了,又或许是慢慢的理解了凉溪的危险度,心中的不平与不服就会冒出头来,让她忍不住刺上凉溪一句。
凉溪要是听不懂了,正好噎住他,要是以为她将魔术误会成了高档的东西,也正好让他得意一下,反正也没坏住。
她低下了头去,没有看见凉溪的眼神深了下去。
空——间——?
空中的间格?
凉溪八指叠覆,双手食指指头摩擦着,思索着落音说的那个名称。他觉得,这个名称是再合适不过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甚感兴趣的问,落音却知道他能问出来已经是感兴趣的存在了。她虽然意外凉溪会追问,可这男人做出再不正常的事都是正常的,她正在检查着婚书的真伪,随口答着:“听说过而已。”
听说过么?
能听说,自然是在来乾国以前。
凉溪细细思量着,他是不是要将同落音一起来的任韧阳光两人细察一番?
检察完毕,确定是真货,落音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凉溪。他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东西的?如果只是猜到她想要并会问他要而在昨天或今天去取来,那这个男人也太可怕了。
她拿着婚书走到一边,取出烛台上的蜡烛倒置过来,让烛火烧溶蜡烛,将蜡油一滴滴均匀的滴到婚书上,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紧张的“砰砰砰”的跳了起来,耳边似是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样,告诉她不能再拖延下去,再不烧就来不及了。
落音果断的将火苗放到婚书一角,绢底又滴了蜡油的婚书一遇火苗轰的窜起了一尺多高的火焰。
“砰!”门被撞了开来,落音抬起头来看去,是昊铭惊慌焦急的脸,手指上一阵滚热的烫意传来,她慌忙松了手。
昊铭以为落音会遇到危险,急忙赶来,却没想到会看到落音在烧东西。
他不知道落音在烧着什么,看着那东西从空中飘落,心里却有一种剧烈的疼痛,动作已经先于意识而行。
他扑了过去用脚踩着火焰,见踩不灭立刻翻下去用身体压着。
落音吃了一惊,有些心虚,有些着急:“你干什么,快起来。”
“你烧的什么东西?”昊铭仰着头问,眼睛睁的大大的,紧盯着落音问。落音突然平静下来,对视着昊铭的眼,心里有些莫名的滋味让她觉得难受。
昊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爬起来一看,身下的灰烬中只有两三片指甲盖大的边缘焦黄的东西,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什么东西,不置信的抬头看:“你烧了我们的婚书?”婚书怎么会到她这里?他明明藏的好好的……
昊铭猛的转头去看凉溪,赤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充满恨意的盯着凉溪,做势就要扑过去撕打他。
落音见势忙抱住他道:“是我让他取来的,你别怪他。”要是让他上去,惹恼了凉溪,还不得将他杀了。凉溪可不会手软。
昊铭顾忌着落音的身子,挣扎的并不厉害,落音眼见着他抱不住,急忙道:“我想起来了。”
其实这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听在常人耳里大约也就是想起一件事情而已。可是对于有不同经历的人来说,这句话就有着特殊的意义。
昊铭一怔,猛然回头去看落音,眼里透出惊骇与憧憬,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落音的神色,浑身轻颤,张了张嘴想问,却问不出一个字来。她起来了?想起什么来了?全部?只是仇恨或只是甜蜜?
“倪昊,我记起了你在太湖上杀了阿斗、射了我一箭,记起了你在九蝉镇将我掠了回去,记起了你……”眼见昊铭安静下来,落音放开了他,咬着下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