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
我从东阳那里知道,哥哥府里多了一个婢女,而且一来就是一个二等的。
因为是探听出来的,也不能问的太多引人怀疑,外边又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传言,我只好自己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哥哥的府里,很难传出什么流言或消息来,从侍卫到婢女,管制严是一方面,主要的是这些人对于心里那个敬重仰慕的宁国公子,都很自觉的处处为他着想。
不得不说,哥哥的驽下之术,做的极为的成功,几乎每一个他身边的人,都以他为中心,处处为他着想,死忠于他。
这本来是极好的事情,但凡事过犹不及,太过敬重仰慕,便会产生极端,纪氏嫡长子平,那个为哥哥近身侍官的北暖,就是这个极端之一。
他很喜欢哥哥,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谨慎小心的南温没有发现,细致周密的西煦也没有发现,连哥哥也没有丝毫的起疑,可是我知道。
因为,我对哥哥比谁都用心,我也是那个极端之一啊!
我不知道纪平与哥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哥哥做了什么让纪平感动的事情,或者,哥哥什么也不需要做,就一个“宁国公子池净”,就足以让人思之且狂。
宁国公子的身份,给了哥哥良好教养与完美的礼仪和高贵的气质,身为“池净”这两个字所代表的绝世之容与高才厚德善性,这些结合起来,无论哥哥坐在哪里,永远最最瞩目最最让人心向神往!
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哥哥府里的事,就算外边一点也不知道他身边多了个近身的婢女,我却是知道的。
东阳南温西煦北暖四人,是离哥哥最近的四人,比春夏秋冬那四个还要近,想要从他们身上套出话来,对于别人来说非常困难,对于我来说却要轻易很多,好看的小说:。不止是因为他们对我熟悉一些,防备少一些,最为主要的是,我能从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里,推断出很多别人想不到的事情。
对这个婢女,我很在意,光是她被哥哥从外边带回来这一点,都足以让我重视,这一定是个身份足够特殊的人。
多方试探下来,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东阳的意思是随缘救了的。我也不敢多问,那样会表现的太过急切关心。
那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女人会对我造成怎样强大的威胁,也没有想到,哥哥会爱上她,更没有想到,会爱的那样的深,深到我用尽手段,也分不开他们两人。
如果早知道,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在哥哥还没有很爱她之前,即便惹得他生气也在所不惜!
进到哥哥的府里很容易,可是见到哥哥很难。
我不能让自己经常见他,不能让自己越陷越深,更不能让哥哥察觉出我在感情上对他哪怕一点点的特殊。
我怕见到他鄙视厌弃的目光,尽管我知道以他的涵养,最多也只是皱皱眉头,然后从此疏远我。
这是我所恐惧的,无论他是从心思上疏远我,还是从行为上疏远我,都是我不能承受的。
我的心思比南温更谨慎小心,比西煦更细致周密,可我比不得哥哥三分,所以我处处小心,不能给哥哥任何起疑的机会。每一次见他,我都会找到合适的借口,这借口不但要让哥哥察觉不出异样来,更要说服自己。
而这样的借口并不好找,要让借口变的毫无破绽,只有让这个借口是真正存在的可行的才可以。
这一次,我坐不住了,我决定亲自去哥哥的府里看一看,那个落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好在哥哥自回来后,我一直没有去看他。兄长远游归来,弟弟前去看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些年,也都是这个样子,哥哥初归,我不会立刻去看望他,总要等他歇上几天,修养好了,缓了疲累才去。
我去之后,见到落书在内室侍候,马上就发现了不对。
哥哥是个怎么样的人,没有比我更清楚不过的人了,他是温和好相处,可是极难亲近,即使是相处了十数年的人,也很难走进他的心。落书不过是个二等宫婢,有什么资格在内室侍候他?春夏秋冬四个,至少总有一个会在室外候着,怎么轮也轮不到落书头上。
这个女人有问题!
我不知道哥哥将她叫进内室是什么意思,是想监视她还是想试探她,我都不去管,反正只要可能对哥哥不利的,我都不能容忍他的发生!
我当时对着哥哥说:“公子,你这宫婢,我看着喜欢,赏了我吧。”谁都知道,我是有妾有庶子的人,也都知道,我是个行为不怎么检点的人,就算是好了美色,那又如何?况且,我也没要来做什么,我只是想要来做婢女而已,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哥哥愣了一下,眨着眼看着我,那模样纯净的勾人,我竟有些紧张,心跳的快了起来。我本意是试探,没想到哥哥竟然同意了,询问那个落书的意见。
就算落书只是个贱民,可哥哥不会将自己身边的人随意的送人,便是我这个弟弟也不太可能,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