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越来越根深蒂固,竟然做了与哥哥一起亲密的梦。
我鄙视自己,恼怒、忧虑、烦躁,同时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秘密,就怕一不小心被哥哥发现,唾弃于我。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开头,事态就会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谁也不会预料到会造成怎样严重的后果,如同决堤的洪水,如同我对哥哥的爱,。
以前不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可以亲密时,我对哥哥的爱很单纯,知道了以后,就变的太过复杂。
这个时候,出了一件大事。
他先一天在城里顺路送一个迷路的女子回家,第二天满城就传两人私相授受。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人故意设计的,且不说在男女之防不是很严重的乾国,共乘一辆车不是什么事,就只说在宁国里,哥哥很得子民爱戴,流言蜚语惹不到他身上。
我想女方一定是疯了。传出这种事,对男子影响并不大,对女子而言,除非父兄的地位比男方高,否则的话,她连做妻的资格都没有。
不做妻,就只能做妾了。
做妾,对于贵女来说,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我问哥哥,会不会娶那女子,他摇头说:“我会娶一个相爱的女子为妻。”
“那如果,找不到一个喜欢的的人呢?还要成亲吗?”我怀着自己的心思,装做极为随意的问着。在知道白玉兰这件事后,我对哥哥在感情上的事情关注了起来。
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我总得有孩子。”
在那一刻,我的心瞬间针刺一样的疼了起来,首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孩子,孩子!
我天下只有女人才生的出孩子来!
我问那个女人该怎么办,他说大父会处理好,不用担心。
我想也是,可是我们都没有想到宁国公的处理方式。
这个意图毁了自己的名声,借由流言来强逼哥哥娶了她或者纳了她的女人,被宁国公来了招偷梁换柱,与他她私会的人成了我这个地位卑下的庶子。
车是哥哥的,乘车的人却是我。
所有的人都相信了。
他们宁国的公子是个真正的君子,不可能做出那样伤德的事情,只有没有教养和学识的庶子,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在公开的场合承认了这件事,我不能允许别人污蔑我的哥哥,不能让他的名誉受到损伤,而这是完全消除影响的最佳方法。
宁国公做的更狠的是,本来让我这个连配都不配娶她的人纳了她做妾,他将那个胆敢想抹黑他宝贝嫡孙的女子踩到了脚底里,狠狠的践踏。
从一个贵女到贱民,这身份的巨大的落差,足以将一个女人折磨疯,尤其是她的牺牲换取到的还不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我气恨她设计哥哥,可怜她的一片痴情,却跟她一样,在这份感情里越陷越深,即便毁灭也回不了头。
因为这件事,哥哥对我生了愧疚之心,认真的教我我想学的东西。
以前他的教,是送些书给我,让我自己去看,再见面时,解答我不懂的问题。那时候,我多么渴望他能陪着我一起学,这样我就能多见他些时间,而如今这样的愿望达成了,我却不敢让他教我了。
他对我越好,越见他,我对他的感情就越深,就越得日日压抑自己的感情。
越压抑,越渴望;越渴望,越绝望。
我住的离的府邸那样近,却不敢去看他,我害怕自己不小心露了馅,让哥哥看出我对他的感情来,相思成了最折磨我的一种煎熬,。
有一天我终于受不了这种痛苦的时候,我杀人了。
杀了两个。
有些事情不必亲手去做,目的达到了就成。
这两人就是我第一次喝醉酒的那次遇见的。如果不是他们,我就不会开了窍,如果不开窍,我难过失落一段日子,总会好好的生活下去,不会那样痛苦。
不止一次,我后悔了自己的放纵,后悔走到了那一条街,后悔进了那家门,后悔喝醉了酒,后悔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谁都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只有乔伯。
他是看着我长大的,对我最了解不过。
他问我心烦什么,我问他:“如果喜欢上一个人,对方永远不可能喜欢上你,该怎么办?”
他说:“喜欢时候长了就不会再喜欢。就像你现在不再喜欢青色衣服,不再喜欢芝麻饼,不再喜欢小时候的玩物一样,过上两年就不再喜欢了。”
我从十八行等么二十岁,从二十岁等到二十二岁,从二十二岁等到二十四岁,等过了整整三个两年,不但没有减少对哥哥的喜欢,反而爱的更深!
六年的时间,我学会的,只是隐藏好了自己的心事,敢于出现在哥哥面前而已。
这期间,我又纳了一个妾,以与第一次相似的情况。
哥哥一直没有喜欢的女子,就在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喜欢的女子的时候,落音的出现,打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