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傲骨铮铮,并不愿意,就算被家长打了一顿,好了后依然不同意,哥哥是去说服他的。
当然,这些事我当时并不知道,可是后来纪平还是做了哥哥的侍官。
那一天,也是纪平第一次见哥哥。
纪平,就是后来的北暖。
从哥哥与纪平的谈话中,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有个孩子为了吸引哥哥的注意力,故意欺负我,被哥哥出言护住了。
那天下午,就有宫人送来了厚衣厚被,是哥哥吩咐的。
从来没有一个孩子,能像乔伯那样,给我尊重与温暖,关心与爱护,我的心里充满了感动与感激。
后来,他又陆陆续续的让人送来了一些书,我再次去学堂的时候,夫子说我可以进去听夫子讲学。为了得到哥哥的夸奖与笑容,我学的非常努力。
再一次见面已经是三年多后,我努力表现,哥哥看我机敏,也会亲自教我一些东西,慢慢的见面就多了,一年总有那么五六次。
我慢慢的发现,他小小年纪,懂的特别的多,对他很是敬重。
十一岁的时候,有一次,他心情很好,教了我《陈易》,见我不但感兴趣,难得的是竟然能听懂一些,很是诧异。
慢慢的,他教我的东西就多了起来,见面的次数也多了,有时候甚至一个月能见上两三次。
但是大部分的时候,我们都是见不着,有时候甚至好几个月见不了。
十二岁那年,哥哥说,他身体不好,要去师父那里修养。
我不懂他得的什么病,可是全宁国的大夫都治不好,那应该是极难的。
从那一年起,我开始学医。
一直到十五岁,我有三年多没有见哥哥,对他越发的思念。
再见面时,哥哥已经长成了气质卓然,风华惊人的男子,绝世的容貌比之女子更加动人,我知道这样来形容一个男子是不对的,哥哥尽管高貌,面容上却一看就知是男子,没有半分女子的娇态,可是除了这个比喻,我找不到一个更好的形容了。
真不知道,这样的哥哥,有什么样的女子能配上他。
这一次见面,哥哥教了我阵法,送我了些书来看,。了解越深,我越发的觉得他知识的渊博,也越发的对他仰慕起来。
这一年,哥哥十六岁,发生了一件事情。
一次我去帮哥哥办点事,半路上被一个婢女挡住去路,我听她在外说有重要的事想要求见哥哥。以我的性子,本来不想管这种闲事,却知道车里要真做的是哥哥,一定会管,只好下车去见。
那婢女见了我,很失望,没想到哥哥的马车里坐的不是他。
她求我将一封密信转交给哥哥,我照着做了,却故意没有问是谁给的信。将信交给哥哥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宁国公给他议亲了,白侯主的女儿。不过没有议成,女方要嫁给安国公的公子了。
哥哥没再说什么,我猜出了对方不愿意出嫁。这世上只要见过哥哥的女子,很少有不被吸引的。信的内容,无非就是那些感情上的事罢了。
白玉兰这人我其实在这之前就知道的,不过只限于听说。我只知道白姬疯狂的追求哥哥,我关注她在意她,却没有认真。这世上疯狂追求哥哥的女子多了去了,我在意的只是哥哥的态度,不过没有想到的是送信的人是她的婢女罢了。
亲没议成,我心里忽惊忽喜,浓浓的失落。
哥哥这次回来,一年里总有大半年的时间不在府里,而我们见面的次数却更多了,一年总有十来次。
我以为日子一直就这样过着,十七岁时,我听到了一个对我来说惊天的事情:宁国公在给哥哥说亲!
尽管知道他会娶妻,也想到他妻子的模样,可是当真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实在难以接受!
心里酸的、疼的、委屈的,哥哥不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他会成为别人的夫,会成为别人最亲近的人。
恐惧,在我心里慢慢的滋生。
如果哥哥娶了妻,他还会关注我这个无关紧要的庶弟吗?
我在城内胡乱游荡,在花街的路口被人拉了进去。
当时没有什么,后来,这件事却成了我平生里的第一恨。
那次,我第一次喝了酒,喝醉了。
找了个房间躺下了,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才发现一个男子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殴打,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两人滚成一片。
等第二天,我回了家里,晚上躺在榻上时,我才觉得不对劲,惊的从榻上坐了起来。
那哪里是什么殴打,那明明是在行房事!
男人与男人之间,竟然也能做那种事?!
心里不适的感觉过后,突然一个念头冒出了我的脑子里:那我与哥哥是不是也可以像男人与女人那样亲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就吓了一跳,心里暗自唾弃自己不知廉耻。
这样恶心的念头,是在玷污哥哥!
然而,我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