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昊铭有一天突然觉得这样做很好,不支一声就给她下了药怎么的,那时候她找谁去哭去呀?她虽然没想着要一个绝色容貌,可要是毁了容,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
“你以前说女人要是毁了容就不亚于下了地狱,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下了地狱,除了我,看还有没有人会陪你一起下地狱。”昊铭的语气很轻柔,说出来的话很吓人。
“啊……”落音嘴一咧,眼泪就从眼里流了出来,“你吓唬我!呜……我不跟你回去了。”她哭着推开昊铭,站起来弯着腰就要向车外走。
昊铭哪里会让落音走?他一见她的眼泪就急了,连忙胳膊一伸就将落音抱着坐回了他的腿上,拿手指给她抹着泪:“好了,不哭了,都是我不好。”
落音见自己的眼泪果然有用,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靠在昊铭的胳膊上继续掉眼泪:“你不许吓唬我!”
“好,不会再吓唬你了。”昊铭连忙应下,见她眼泪流的凶,只得拿出帕子来给她擦。
“不准再想着这件事!”
“好,不会想了。”
“不能做伤害我的事!”
“好,不会做。”昊铭应着,声音里就有了笑意。阿落是个心善的女子,她的身上看不到半点跋扈霸道,像这种话她只会对最最亲密的人说,这让他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像是回到了以前,不像最近那样冰冷的让人难受。
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一动。阿落这人,你就是要逼她的,你不逼她,想让她主动,那是绝不可能的。
落音有些狐疑的看着昊铭,他在笑什么?
“好了,我们下去吧。”昊铭抱着落音推开车门从车里出来,就向着客栈走去。落音回头看着还坐在车里看着他们的小乐儿,连忙道:“孩子还在车里呢。”
“你就别操心他了,会有人管他。”昊铭抱着落音向里走,路上里,没有遇见一个人,想来都是被屏退了。
直到进了房间,落音看昊铭脸上的笑意又浓了些,更加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也没有问。
昊铭将落音放下,就自己出去了,马上青花就抱着小乐儿进来,落音忙着给小乐儿喂吃的,也没管他。
等孩子吃完,玩了一会儿哄他睡下了,也没有见昊铭的影子,落音想着昊铭难道放她自己一个人睡了的时候,青荷敲门进来说:“皇后,皇上在对面等你。”
对面?
搞什么鬼?
看这架势,落音只得过去。反正昊铭要是想让她过去,她不过去,他就会过来抱她过去,由他抱过去还不如她自己走过去。
出了门过了通道,青荷帮她推开门,只见房间里点了架子上点了一盆炭火,上边架着的好像是锅,也不知道在烧着什么。
这是要弄火锅么?
房间里除了那一盆火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光源,看的并不清楚,落音觉得并不像是吃饭的样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看见昊铭坐在了榻上,走进了三四步,房间里有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四周墙壁上挂着些东西,被布挡着看不清,总让她感觉怪怪的,有种阴森森的感觉,便停下了脚步。
身后,青荷从外关了门。
落音心里猛的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做什么呢?
“阿落,过来。”昊铭坐在榻边唤落音,对她招了招手。
落音走过去,站在榻边问他:“干什么呢,不点灯。”
昊铭拿出火石点燃两根浸了油的细线,两根细线就向两旁的墙壁边上燃去,蜡烛的烛芯时,引燃了挂在墙壁上的六个儿臂粗的蜡烛来。
屋子里立时大亮,落音这才看清,铜盆炭火上的锅里,烧着的一锅热油,她刚才闻见的那股味道,是油熟了时的那股味道。
她心里吃了一惊,立时升起了戒备:昊铭这是要干什么?
“给你。”昊铭从榻边拿起了两根线,看着落音的后背,递到了她的腰前。
落音接着,顺着那线头看去,只见线头的一边拴着的是根木棍,木棍所搭成的架子上覆着布,刚好挡住了墙上的东西。
他这是,要让她看墙上是什么东西了?
她下意识的顺手一拉,随着“碰”的一声,只见墙边的架子少了支撑倒了,挂在架子上的布也落了下去露出了墙壁上的东西。
落音吃了一惊,连忙拉动另一根线,架子倒了,布落下,只见这边墙壁上跟另外一边墙壁上一样,满满的挂着各种的刑具!
落音回头,才见昊铭衣服领口大敞,只是刚才面对他时屋子里光线暗没注意,等他点灯时她回身去看,就一直背对着他,没有注意到。
她戒备的后退了一步,望着昊铭,等他的说法。
“两选一,要么上我的床,要么……下地狱。”一身黑袍的他大敞着领口,睨眼看她的姿态在这间气氛诡异的房间里,有一种别样的邪肆风情,从嘴里冷冷的吐出这一句。
落音紧张的双手握成拳,他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