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没有半点的困难和负担。
小乐儿见昊铭对他笑,脸色也好了,他能听懂昊铭让他叫爹爹,奶声奶气的开口:“爹爹!”一岁大的孩子那种特有的软嫩腔调,甜甜的能软化掉人心底里最坚硬的冰岩,昊铭一听,脸上的笑意更甚。
池净浑身一震,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的父子两,只觉浑身泛冷,如坠冰窖。
知道是一回事,见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原本以为,孩子不会成为他与落音之间太大的阻碍,可是看到这个孩子的那一瞬,他才清晰的明白,他错了。
这个孩子,或许对于他与落音的感情而言,比之凉溪的威胁更甚!
见打击到了池净,昊铭的心情很是舒畅,抱着小乐儿一脸张狂,骄傲的对着池净道:“看到了没有,这是我儿子,阿落为我生的儿子!现在我们一家三口要回去了,你别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们不放!”
池净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面色平静,平静的有些冰冷。
他原本想笑的,至少也要让神色变的温和一些,可是他发现,这个往日里做了千百遍的神色,当下做起来,却是万般的坚难。
他努力不让自己变的冷默,只是平静的道:“你找错人了,落音与司空落,是两个人。你要找的是童雾舞,而落音却是蒋涵玉。”
他语调平静,神色并不激烈,语气里的那种坚定不移的信念,半分让人轻忽不得。
昊铭被气的胸膛起伏,怒极而骂道:“没想到你宁国公子竟然如此没脸没皮,睁着眼睛说瞎话,好,我让你死心,好看的小说:!”
他点着头,将小乐儿向船板上一扔,矮身进了船舱。
昊铭用的是巧劲儿,并没有摔疼小乐儿,小乐儿想来也是被扔习惯了,神色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态度,看得池净皱起了眉头。
昊铭说下大话,心里也没有底儿。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拿出了一张白色的漆片,打开红泥,捉起落音的右手食指一沾,指印按在上了边,拿起来一看,立时呆了。
婚书上两人的指纹他看了无数遍,早已将那纹路牢记心里,此时一见有些不置信,慌忙拿起婚书来一对比,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
一样,竟然是一样的!
一模一样!
他就说,落音给他的感觉与阿落完全的,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的不同,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双生子?!
原来,竟是被她想了个什么法子给骗了去!
昊铭气的咬牙切齿,双拳捏的噼啪做响,浑身怒意高涨,暴戾的气息激荡翻涌,令船舱里的气压降了很多。
落音本来睡的很死,就算被昊铭放在舱里的小榻上都没有感觉,两人在外边对峙她也没醒,被昊铭拉着手指染了红泥依然没醒。
本来这样一个轻的动作她察觉不到,可右手食指对她而言很重要,在潜意识里一直有着防备,所以昊铭一动她食指,她虽没醒却有了些感觉,昊铭浑身暴戾的气息一涨,那种危险的感觉立时让她惊醒。
她一睁眼,就见昊铭拿着一个很眼熟的东西在看,是婚书!
她一惊,忙抬起右手食指一看,上边红色的印迹醒目刺眼。
昊铭恶恨恨的瞪着落音,那吃人的眼光,吓的落音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她大意了!
本来以为昊铭已经求证过了,应该不会再拿着婚书来比对,所以放松了警惕,而凉溪的事扰的她心神不宁,早把这件事给忽略了。池净为她准备的套在食指上的指纹,已经在昊铭走后取下来了。毕竟那东西带着会有所损伤,她不可能日日带着防备着昊铭,而且也不方便,没想到他竟然又故技重施。
昊铭瞪了落音一瞬,凶狠的道:“晚上再跟你算帐!”语毕,拿着东西就出了船舱。
落音感觉不对,心下发慌的厉害,鼓起力气连忙出了船舱。
第一眼,她就看见了站在对面的池净!
昊铭冷哼一声,搂住落音的腰,将婚书连同带着落音指印的白漆片扔在了池净的脚下:“看清楚了,我找到的人,就是我要找的妻子!”他将妻子两字,咬的极重。
这要是放了别人,自己的婚书,怎么也不可能这样就给扔了过去,好歹是送过去不至损伤,可是昊铭性子阴沉霸道,不与常人相同,他注重的,不是那张婚书,而是那婚书所代表的意义。此时寻得了真相,也就不在意那东西了。
池净却连看都不看脚边的婚书,只是默默看着落音,将右手缓缓的伸了出来。
昊铭右手搂紧了落音,沉声道:“阿落,你是我妻子!”
一边是深爱的男人,一边是丈夫与孩子,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个很艰难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