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昊铭带着落音一走,池净的刚开始还没有感觉,等到昊铭出了这条街,池净的感觉就很明显,客栈里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发现,就出了客栈,快速向着直觉的方向而去。
落音应该是刚刚离开了那家客栈,他要加快速度,很快就能找到她了。
出了城,过了村庄与田地,两人一前一后,都向着东方而去。
虽说是一前一后,昊铭轻功带着落音,爆发起来时会比马的速度快,平均速度却是比不得,毕竟马更能持久一些。池净占卜时浪费了一些时间,到了城里时已经追上他了。
按理说,他应该很快能追上昊铭,可是,先前的时候,昊铭走的大多的是大路,而现在走的更多的却是小路,后来更是从田地里经过。如今安国正是丰收之时,田地里很多做物都已经成熟,被人收获了,可有些却是长在地里的,还没有来得及收获。
池净刚开始的时候,遇到一两片没有收割的瓜地,还能从上边驱马驰过,后来遇到一大片未收的瓜地,直接弃马了。
虽然马的速度快,可他遇到过一片葡萄地,枝蔓连绵,驱马根本就过不去,绕道反是浪费了些时间,而对方却像是从上边经过,这样一增一减,一时也追不到对方。他能猜测到,对方是用轻功带的人,地面上没有骑马的痕迹,而前边远看更是有着果地,果地前方还是有着小山丘,骑马讨不到好处。
池净一弃马,因为先前骑马节省了精力,速度倒是快了很多,过了瓜地空地和果地后,到小山丘下边时,已经能看到前边的一个小小的黑点了,那是个人影。
池净不出声,全力跟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翻过小山丘,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两三百米远。
到了这时,昊铭已经察觉到了后边有人跟着,回头一看,因为练武的关系视力极好,根据身影和当下情况,就猜到了是池净,心里吃了一惊,池净竟然会武功!
不但会武功,看样子,武功还很高!
这非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上次他登基时,池净来贺他,他要斩杀他于魏国时被他逃了,最危险的时候也都没有见他动过一分功夫。他隐藏的这样深,必是有所图,连自己的安危都能拿来赌,如今却是为了追阿落,连他会武功这件事会暴露都不顾了!
清楚了落音在池净心里的地位,昊铭看着山丘下小河里的那艘小船,连忙拼了命的加快了速度。
昊铭加快了速度,池净又何尝不是?
下了小丘快到河边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只有十余米。
再行一小段路米,到了河边四五米处,昊铭就纵身跳到船上,一矮身就钻进了舱里。
昊铭登船时,池净与他之间的距离就只有两三米,他担心他上船后就全力催动小船行驶,怕自己只差一点就追不上,在他起身的同时就已经起身,也跳到了船上。所幸他只是一个人,武功很高,倒是没有太费力气。
一踏上船,他也紧走几步要进舱,昊铭已经放了落音,却抱着个孩子从舱里出来了,与池净撞了个正着,逼得池净不得不退后。
昊铭一出了船舱,也不让人行船,犀利的目光盯着池净,带着强烈的敌意斥责他:“姓池的,你跟着我干什么,好看的小说:!”
气氛很是凝重,压抑紧张,池净没有回答昊铭的话,将目光转到了他怀里的孩子身上。
那孩子穿着一身浅黄色纱衣,纱衣下隐约可见红色的彩线绣鸳鸯肚兜,长的胖乎乎,圆润润的,粉雕玉琢,极为的讨人喜欢,见了他,裂嘴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很是招人疼。
昊铭在小乐儿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低头对他斥责道:“笑什么笑,谁准你对着仇人笑了!”
小乐儿立刻收了表情,带着一些小心,睁着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纯净眸子,有些不解的看着昊铭,表情有些委屈。
一岁大的孩子,只能大概听懂大人极简单的话,长一点的话里的意思根本就不明白,但是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大人们的情绪,对方是训斥他还是夸奖他,他能很敏锐很清晰的意识到。
池净的目光死死的钉在那上孩子身子。
这其实是他第二次见这个孩子了。第一次的时候,由于昊铭逃的匆忙,他根本没怎么细看这孩子,如今在日头正热的下午,阳光明亮到刺眼,从这孩子的五官里,已经能清晰的看到落音的影子。
虽说没有像到**分,可是五六分还是有的,一见到这孩子,就能让人明白他与落音之间有血缘关系。
心,遽不及防般疼了起来,带着无边的酸意与痛意。那被自己刻意隐藏在心底的事,就这样被挖了出来,一旦爆发,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昊铭一见池净盯着孩子看,笑了。
他笑的很是开心,低下头缓和了神色,柔声对着怀里的小乐儿道:“宝贝,爹爹的小心肝,快叫爹爹。”
小心肝这样肉麻的话,实不是昊铭能说出口的,可他以前整日里听落音“宝贝”“娘亲的小心肝”这样叫小乐儿,当下为了打击池净,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