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代表她喜欢被男人玷污。
她讨厌凉溪,恶心的要死,恨的受不了!
她没有池净那样宽大的胸怀,做不到无怨无悔,跟凉溪亲密,她介意的要死,比池净更加的介意。
本来就不好,现在更不堪了。
他们还相爱,可不得不说,这件事,影响到了他们的感情。
池净在门口站了半晌,慢慢的走回到了榻边,就那样静静的坐在了榻边上,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门都没有关。
安国公收落音为义女,白玉兰当时没有觉得有什么,昨晚回了宫里后,就明白过来,很是高兴。
她成了落音的嫂嫂,就有理由去找她,也就顺便可以见过公子了。
至于凉溪说的池净要娶亲的事,她发过疯后,因为不愿意相信,也就从心底里刻意的将之忘记。
所以第二天一起来,就来找池净,君无忧担心担心母亲,这些天天天都在后边跟着她,这次也不例外。
白玉兰来的时候,见池净的门开着,很高兴的跑进去,优雅的对着池净行了一个礼,兴奋的坐在了一边盯着池净问:“公子你是在等我么?”
一句话说到最后,语调从快乐几乎转成了哽咽。
然后她怔住了,身子前倾,着急的伸手去触碰池净:“公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一问,才见池净眼底里有着血丝,大为惊骇。
从认识池净起,池净在白玉兰心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无论容貌气度,还是能力等各各方面,所以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池净有一天成这般样子,失魂落魄的,根本就不会像是池净该有的神情。
这让他惊慌害怕,摇着池净的焦急的问:“公子,怎么了?你说句话,别吓我。”
君无忧皱眉着看母亲那双手放在池净的手上,他这么大的年龄,早已经知道男女之防,肌肤不应亲。可是他母亲他知道,不能说,只能忍了。
池净其实从白玉兰进来时就知道,只是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理人,他只是想静静的坐一下,安静一会儿,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想着法子将落音哄高兴了,别再生他的气了,。
不用说,池净也看出来落音想明白了,连落音都能想明白凉溪因池净而来,池净就更是明白了。
他这一辈子没受过什么打击,这次受的打击却很大,听到白玉兰在他耳边嗡嗡嗡的吵个不停,心里的烦乱与燥意在她触到他的手后腾就升了起来,第一次被强压了下去后,爆发的反而更加的激烈。
他猛的抽回了手,冷冷的看着白玉兰,胸口大力的起伏着。
白玉兰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池净如今神态,谨慎小心的注意着池净,那谦卑的姿态,更是惹火了他:“你一个有夫之妇,不好好的过你的日子,整日念想着别的男人算怎么回事?君谨那么好的男人你不知珍惜,反而妄想不属于自己的,罔顾良人,期以梦幻,得不到的就真的那么好么?”
池净不但脾气好,更是高涵养,往日里就算再怎么对人对事对物不屑,也都是放在心里,从来不会说出来,如今如此声色俱厉的指责一个人,还是他平生第一次,由此可见份量之重。
这话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会难堪羞辱,更何况是从池净嘴里说出,再加之听着的人是个对池净一直痴心不改的白玉兰,她一听,当时就懵了。
反应过来后,她顿时羞愧的无以复加,不知所措,惊慌的看着池净,眼泪一滴滴的滚下去,悲声哀叫:“公子!”
君无忧本来听池净指责自己的母亲,很不高兴,可他想着,总得让母亲明白这个道理,由宁国公子说出这话来,母亲才能听得下去,再加之他不过是个晚辈,子不论母过,是以默不作声。
如今再见白玉兰伤心,有些心疼,站在一边想为她说几句话,终还是忍了。
池净正心情不好,不再顾忌情面,从袖子里拿出白家的牌子,就扔到了白玉兰的面前,冷冷的看着她。【
(亲们,前边还有一章)白玉兰看到那个牌子愣了愣,而后大惊,脸上血色全无,脑中空白一片,机械一样的抬头看着池净。
她这才想起了被她遗忘的凉溪一事。
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要害落音了?
不,她不是要害落音,她只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她一时也不能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原因,只知道自己当时是没有阻止罢了。
落音出事了么?还是只是公子发现了这件事?
不!
这些都不重要了!
公子知道了此事,一定认为她是个恶毒的女人!
他觉得她是个恶毒的女人,是个坏女人,这样的女人是配不上他的。
在公子心里,她已经配不上他了。
对啊,或许早在十年前,在他嫁了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她配不上他了。
白玉兰心下悲恸难抑,泪流满面的在屋内一扫,看到墙壁,起身就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