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直接冲入了她的身体里,狠狠的爱她,好像这样,才能表达他对她的感情。
隔壁里,凉溪坐在落音的榻上,他一身银色的衣衫,银色的面具放在榻上,并没有带着。左腿伸直,右腿曲起来,右手肘随意的搭在右腿面上,手里提了个酒壶,看起来一派慵懒的姿态,可是象牙白精致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隔壁里女人的娇喘,男人的低吼,嗯嗯呀呀啊啊的呻吟,女子偶尔的尖叫,都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刻,他突然很恨自己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别人在外间几乎听不到声音,到了他耳里,却能听得清清楚楚,如同亲眼所见一般。
他闷了一口酒灌下去,只觉冰冷的眼泪划过锁骨,慢慢的流入到胸膛里,一直划到了小腹上,染入了衣衫里。
隔壁的声音突然平息了,他一怔,愣愣的注视着墙壁,好像能透过墙壁看到对面一样。
可一会儿,落音的呻吟声又传了过来!
这哪里是结束了,这是又开始了!
凉溪拨开酒壶的盖子,仰起头,咕咚咕咚的就喝光了酒,把白银质酒壶啪的就扔在了地上。不小的声音,以池净的功力应该能听得见,那边不但没有见停下来,连停滞一下都没有,可见两人有多用心在了欢爱上。
凉溪只觉心里堵的慌,伸出左手恨恨的“啪啪啪”的拍击着睡榻,心里一个劲儿的念着死女人!
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好看的小说:!
该死的女人!
天下最该死的女人!
最最该死的女人!该活剐!千刀万剐!下油锅!五马分尸!骑木驴!腰斩!扒皮!砍头!杖毙!沉塘!墨刑腐刑刖刑黔刑!拶指!幽闭!……
凉溪心里一连串的骂着,连专对男人用的刑罚都想了出来而不自知,将自己能想到的恶毒刑罚都用到了落音的身上,一个个的在脑海里演了个遍!
越想他就越生气,那女人简直就是个不知廉耻的榆林疙瘩!
愚笨至极!
枉费他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
凉溪气的胸脯起伏,颓然的躺倒在了榻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般无力。
耳里听着隔壁爱的乐曲,他呆呆的看着屋顶,眼泪又一次顺着眼角流了下去,划到了鬓发里。
他闭上眼睛,品味着自己的失败。
万籁俱寂,月上中天。
凉溪再听不到隔壁里有什么大的动静,猛然睁开了眼睛,内力一使,脸颊上的湿意瞬间就蒸发不见。
他坐了起来,拿着自己的面具带到脸上,从怀里掏出了一朵三瓣的花出来。
放在鼻边闻了闻,依然没有任何的味道,可是他知道,这花是个宝贝。
经过一番激烈的欢爱,池净抱着落音躺在榻上休息,落音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起伏的胸膛,还有放在她身上不消停的手,很想问他一句,是不是还没有够啊?
她有些累了,可是还能再陪着他一次,要是再来两次的话,就吃不消了。
只是,那手摸着摸着,就慢了下去,落音平息着自己的情绪,一会儿后发现不对劲,转头去看池净,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她一愣,又气又笑。
池净的体力一向不好,自从治好了他的病后,平时看不出来,她却能明显的能感觉到他身体越来越健康。不说别的,就说房事上,也不像以前那样力不从心了。
今夜的欢爱太激烈,他也是累了。
凉溪感觉时间差不多,收起了手里的花,站了起来,向着窗户走去。
窗户上的小插栓无声移开,窗户打开,他从窗户里飞身出去,在空中划了个半弧,从池净房间里打开的窗户飞了进去。
空中里,没有借助任何的支点。
凉溪一进来,就看到落音偏着头对着池净笑,那眸光里的幸福与温柔,几乎让他嫉妒的失了控。
落音并没有看到房间里窗户上的小插栓无声打开,也没有注意到窗户无声打开,更没有察觉到凉溪进来了。
等落音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猛然回头看的时候,才发现了站在榻边上的凉溪,那时,窗户早已经关上了。
从凉溪进来到落音察觉到他,其实不过是一秒的事情。因为凉溪的速度太快了,别说是落音这样连三脚猫都算不上的功夫,就连池净那样的高手,对凉溪的功夫也摸不透。
落音一见是凉溪,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去看池净,这才明白过来,不是他累的睡过去,而是凉溪来了,好看的小说:。就算他以前体力不好,如今已经好了,不可能那么容易累的。
凉溪看到落音本来红润的脸色吓的发白,冷笑了一声,目光打量了一下房间。
幽暗的烛光里,只见从门口到榻边,一路扔满了衣物,男式绶带、玉佩、男式外衫、女式香囊、腰佩、女式外深衣、男式中衣、女式三重中深衣、男式里衣、女式里衣、男式外裤、女式小衣、男式亵裤、女式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