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对木头有着独特的情怀,就算汉时就有了砖,可到清朝时,很多建筑也都是用木头建成的,好看的小说:。乾国跟中国的文化相似,大部分建筑也是用木头建成的。
可是安国地处西域,文化有些与中原不同,就算如今还没有砖,很多建筑并不是用木头制成,而是先用大块的石头累成,两边墙面夹木板,灌注小石子和颗粒大一些的小沙子,最后再用特制的米汤浇成。
不知道的人,听了米汤都很奇怪,这种东西怎么能做建筑材料?她也不懂,可是她知道,古代很多帝王的陵墓,封墓时就是用米汤浇的。很多研究都证明了,米汤与建筑材料凝固以后,比凝固的水泥还要坚硬!
这家的墙壁摸着是凉的,她刚来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家的墙壁就是用石子垒成浇以米汤建成的。
而这样坚固的墙壁,凉溪他——竟然随意的一指就擦了进去,像是像擦豆腐一样轻易!
凉溪拔出了手指,放到了落音眼前。
象牙白的手指很干净,连一丝石粉都没有沾,没有磨皮,没有血迹,让落音难以想象。
要穿破石头制成的墙壁,非得有大力气不可,那种剧烈的摩擦下,竟然没有伤了他手指分毫。
凉溪将指头给落音看了一眼,看着落音,还是没有回头,指头却精准的落到了池净眉间。
落音一见,大惊失色,扑上去就去抢凉溪的手指。他这一指要是按下去,池净岂不是没命了?
她还没有从刚才凉溪所造成的效果中回神,来不及做出平静的表情来,一脸的惊慌。凉溪任着手指被落音拉住,只是看着她。
落音拉回了凉溪的手指,却不敢放,怕他一个兴起再按过去,着急的解释:“我只是在想,你说的是脱我的衣服还是说让我帮你脱衣服。”
心里紧张的咚咚咚的直跳,话说完了才觉得自己有些欲盖弥彰,小心的注视着他的半张脸和唇角,发现他并没有不满的意思,心才放下了四分。
如今的情势,别无选择。
落音咬住下唇,一狠心,就去解身上左侧的带子。
池净就算是武功再高,能力再强,地位再尊贵,都抵不过一句“侠以武犯禁”!
凉溪这个人,身份成迷,行踪莫测,别说他们如今在外边,就算是在宁国国宫里,也挡不住这个男人的来去自如。
池净曾经说过,宁国已知的人里,要数他的武功最高了。这些人里,当然包括那些国宫的侍卫。他连池净都能在无声无息间制住,更别说别人了。
她心里充满了憋屈、愤怒、抑郁,却要隐忍自己的情绪,不敢表现出来,怕这个男人不满了突然发疯。
凉溪脱去外衣,两手捉着衣服提起来,单手提着随手一扔,那衣服就落在了榻边上池净专门放衣服的小案上,却是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块。落音连他是怎么动作的都没有看清,只觉眼前一花,就已经那样了。
凉溪将注意力放到了落音的身上,声音里含着笑意:“想我么?”
想你爷爷的!
我若想,也是想着你怎么死我心里才痛快!
落音腹诽,却不能说出来。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说想显得假,说不想又有可能会惹恼他。落音神色带了淡淡的温和,转声道:“想,整日想着你怎么就拿个最容易让人认出来的假名来骗我。”
池时听他说他姓凉名溪的时候,她只觉的他的名有些耳熟,却是没有明白,其他书友正在看:。有一日突然想起,沈让的老子沈溪,名可不就叫溪来着?
乾国的开国之王名字叫溪,全天下又有哪一个人敢和他叫一个名?那真是活的不耐烦,等着告诉沈让,快来抄我家快来抄我家吧,快来灭我族快来灭我族啊!
这简直是找死的行为!
她是共和之国下长大的孩子,对于这一点并不敏感,可是池净一定在听到的时候就清楚这个名字是假的了,却一直没有告诉她。
他是怕她担心。
就算是假名,凉溪也是全天下最最有勇气的一个人了!敢用沈溪的名,那不是告诉沈让,我是你老子么!这不是明白的等着沈让去剥筋削皮剔骨么!
由一个名字,就可以看出凉溪的张狂与自信。
而万一,这个名字要是万一是真的,那就更了不得了!
只有不承认沈氏江山并有实力去对抗的人,才会不将沈让当一会事,敢取他老子的名!
若是这样,这个凉溪身后的势力与实力,那就太恐怖了。
凉溪笑了,将自己身前的头发拨到了背后,声音如琴音一般好听:“我既告诉了你,名字自然是真的,我还不屑拿个假名来骗你。”
落音心里一紧,猛的一下,沉到了冰潭里。
对,他要是不想告诉她,就直接不说,说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假名的名,还不如不说那样来得神秘!
那这个名字是真的了?怎么可能!
她开玩笑的道:“你的名可是和开国之王的名一样的,沈让要是知道了,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