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音的旁边,揽着落音的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让她靠着他休息。
一路无话,等出了谷到了与东阳他们汇合的地方,落音被叫醒下车。
苏卓生帮池净拿着包袱,东阳看到伸手去,苏卓生却当没有看见,并不给他,连瞅一眼都没有,气的瞪着他直看,。
落音将一切看在了眼里,心里闪过什么,却是一时没有想通。上了车后,池净突然开路道:“东阳,进来。”
东阳进来问:“公子,什么事。”
池净只是笑看着落音,落音突然明白过来,眼睛一亮,发光一般看着东阳问:“那小子很讨厌吧?”
东阳一愣,明白过来说的是苏卓生,看落音神色不对,像是算计着什么,小心的道:“是。”
落音笑容越发的灿烂:“因为他很讨你厌,所以允许你从后袭击,将他蒙住头,打一顿屁股。”
东阳眼神发亮,跃跃欲试,满怀希冀的看着池净,试探的问:“公子……”那可是梨香山的人啊,真敢打么?刚治完病就去打人,这不好吧?不会被人说是过河拆桥吧吧?公子在梨香山发生了什么吗?那小子是惹公子生气了还是惹落音生气了。
池净不语,只翻出了书来看,当是没有听到一样。
这就是默认了,东阳哈哈一笑,转身下去,落音在他后边不放心的道:“别真伤着人了。”
“东阳办事你放心。”音落,人已经在了门外。
于是,还没有回到梨香山的小苏同学,注定悲催了。
车里,落音笑着对池净道:“谢谢。”他知道她想揍那小子一顿,为她找了个好借口和时机。
池净放下书,抬起头来,眉眼如玉温润:“不谢,我也想揍他一顿,可累惨我了。”
落音脸一红,瞪了池净一眼,嘴角却含着笑意。
车子一路向着西北而去。
千里之外,魏国皇宫,昊铭正吃着午饭。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碗在,筷子在,可是他的妻却不在了。
心里突然无比烦闷,无处可发,他猛然站起来,一把就掀了桌子。
偏殿里的曲通连忙进来一看,见一地狼籍,连叹气都已经觉得多余。
王的脾气,越发的暴躁无常了。
“皇上既然连两个人都分不清,证明你也很喜欢皇后的姐姐,那你将她带回来就行了,何必如此烦恼?”曲通终于将心底里的话说了出来。
昊铭的性格,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心事说给别人听,就处曲通与他相熟也不可能,这些,都是曲通试探着,一点点的问出来的。
昊铭睁大眼下,不置信的看着曲通,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猛然上前,一把就捏住了曲通的脖子,双目森寒,浑身爆发出一种戾气,掐紧了曲通的脖子对着他吼:“你竟然劝我背叛阿落,你安的什么心?”
他一个手掐着不解恨,连左手也用上。眼看着曲通面色涨红,最后一把将他甩开在了地面上。
曲通抚着脖子咳嗽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也不站起来,干脆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昊铭道:“你连人都分不清,就已经背叛了。”
这话戮中了伤口,昊铭满心满脸的怒气,直想将曲通杀了解气,可是身子却像是被这一句话定住了一样,动不得一丝。
大殿突然陷入了沉默里,好看的小说:。
良久,久到地面上洒着冒着热气的汤已经凉了,他才低沉着心情开口道:“阿落会恨我。”
“那,对你来说,谁比较重要呢?”
“……”昊铭张口就想说,当然是阿落重要,可是话到口边的时候,却突然消了音,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僵住了。
他一向都不敢想这个问题,可是如今被问出来,突然发现,竟然没有了答案!
没有答案,那就是分不清,分不清,那就是几乎同等的重要了。
那个只见过两面的落音,不知什么时候,在他心里比与他一起生活了数月的妻子来得一样重要!
昊铭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慌乱。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认可一个女人?!
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就认可一个女人?!
他怎么能对不起阿落,他怎么可以?
曲通看着昊铭惊惶失措的样子,想起当初昊铭没有爱上司空落,下令杀她时那种冷血无情的样子,再与如今一对比,天地的反差,不由让他再次摇头。
情爱这东西,实在太过可怕,他还是不要沾的好。
“皇上,你到底……是在怕怕什么啊?”他引导着昊铭的想法,想让他看清他自己的心。
怕什么?
昊铭迷茫了……
是呀,他如此逃避,数月不见,到底是在怕什么呀?
问明自心,他嘶哑着声音,沉暗的道:“怕一个都得不到……”
他只是想要一份温暖,一份幸福而已,如果贪心了,怕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