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根本不可能有桌椅,可它不但出现在这镂族里,还家家户户都有,让我怀疑带这些人迁来此处的头领,是不是有着跟我一样的经历。若真是如此,这里是女尊,就有些让人不能理解了。
我说过我不懂兽语,之所以能驱散那些猿人,是因为他们说的那些命令词,都是简单的汉语啊!我实在没想到,会从猿人的嘴里听到汉语,更想不通为何会如此。
池净,我迷惑了。”落音抱住了池净的腰,拿脸蹭了蹭池净。
心性平稳如池净也因这个消息而有些吃惊。
汉语他自然知道,早在认识落音之前,他就得知国王的四妃的家乡语就是汉语,只是汉语与一群猿人有什么关系?
池净拍了拍落音的肩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这世上不通的事情如夜空繁星一样多,不去操那个心了,好吗?”
他的声音极轻,像是带着蛊惑,落音只觉心里的疑虑都被扫清,连心境都安静了下来,不由点了点头。
池净的唇没离落音的脸多远,此时顺着她的脸亲到她的脸边:“我如今没有幻境里的丑吧?”
这种话不能直接答有或没有,因为无论肯定或是否定的答案,都容易让人不高兴,落音应着他:“容貌不重要,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最俊美的。”
池净心一颤。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在那个阵法时,她已经向他证明了。
他张开淡色的唇,含住落音的耳垂,吸吮舔弄。
落音腰上一阵酥麻,瞬间就没了力气,不一会儿就软在了池净的怀里,有些紧张的道:“这是在别人家里呢。”
“你嫌弃我现在的样子?”池净含糊的问,手从落音的衣服里伸了进去,袭上了她身前的柔软。
“没有!”落音连忙摇头否认,然后被池净封住了唇。
池净脱了两人的鞋子,抱起落音,就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