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音一听就气了,这本来没说,说不定东阳她们念着情份还会给她带吃的,他在这个时候一问,宁国公怎么可能答给呢?他这是明着给宁国公提醒,不要给她吃东西啊!
这得恨她到多深的地步才能做出这样事情啊!
落音腹诽着池凉,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的钱,怎么老是跟她过不去?
在这种时候,谁开口谁倒霉,他就为了不让宁国公给她吃东西,这样撞了上来,都不怕宁国公一怒之下,将他给发配到边疆去么?
这么冒险的事他都敢做!
“吃个屁!”宁国公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向着池凉砸了去出,身为贵族的他,连粗话都说了出来,可见气到了何种程度。虽然从另一方面来说,也能看得出来他对池净有多爱护。
杯子砸到身上,茶水也泼了一身,池凉却是不温不热的,继续行礼道:“她不吃可以,但是,或许有人要吃。”
屋子里的人都一怔,没有听懂,池凉又解释,“还是先让人给她把把脉吧。”
宁国公一怔,明白过来,慢慢的收了怒气,眼睛扫了一眼旁边的太医。
太医见状,忙上前去跪坐在了落音身边,对着她的侧面。
落音转了个身子,与太医面对面的坐着,从袖子里掏了一个帕子出来,搭到了手腕上,然后递到了太医面前,。
虽说男女有防,可是这太医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而落音也不过是个宫女,这样做虽然没有错,可是稍稍有些多余了。
太医见了落音的这个动作,心下微沉。一般只有贵族里的女子,才将规矩守的这样严。这宫婢要么是出身好,要么是将自己看的重了。一个宫女要是将自己看的重,也必有所仪仗。
他小心的拿起了落音的手腕,把起了脉来,过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色,盯着落音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去。一会儿后,望着宁国公,似有难言之隐,在宁国公严厉的目光下,才行礼道:“应该有身孕了,只是时日尚短,难以肯定,应该过些日子才能判定。”
屋子里的人都吃了一惊,眼光嗖嗖嗖的齐刷刷的射到了落音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她。
落音自己也是吃惊的,抬头不置信的看着那个太医。
怀孕?
不会吧?
这么快就怀孕了?
她心底里有些不能相信,但是又有些信了。
她一换地方住,就有些月经不调。本来按昊铭的记忆,她的确是月底才来的,可是到了宁国里,晚来了十天。按上一次来的时间来看,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她以为自己又不准时,如果真是因为怀孕而没有来的话……
跟池净真算起来也只有两夜,最疯狂的那一次,算来刚好是她的危险期,她都不记得池净做了多少次,只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种子一次次的洒在了她的身体里。
婚前同房,还戳到了长辈面前,落音有些脸红,咬着下唇,不敢看宁国公的脸色。他不会以为她太不正经了吧?虽说这种事情男人要负的责任多一点,可是哪家的长辈不偏向自己的孩子?
宁国公面有喜色,上下打量了落音一眼,见她低头,就让抬起头来,看她面上只是有些羞意,平平静静的,却没有半分喜色,不由得变得不愉快起来。
能让你生出孩子来,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竟然连个惊喜的笑意都没有!
他一方面这样想着,一方面又觉得落音镇定非常人可比,那份淡定的气度与从容不迫,便是一般的贵族也学不来得,晓得她心下或许害怕自己责怪,不感表现出来,就对着她道:“下去休息吧。”
东阳见此,连忙对宁国公道:“落音为了救公子,可是抽了一碗血给他呢,现在身体正虚着。”
宁国公认真去看落音,见她果然面色发白,神态间有着疲意,脸上这才露出了笑意来:“好,有赏!”
宁国公本来看落音波澜不惊的,想着哪个女人对他孙子不是趋之若鹜,于是一面欣赏落音的冷静镇定,一面又不喜欢,觉得她对池净并不是太放在心上,才能如此从容。听了东阳的话,知道她重视池净,心里才舒服了。
落音心里道,我怀孕也是我的事,要你赏干什么?
她没有先道谢,只是对着宁国公行礼道:“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落音不敢领赏。”到时候要给她来个误诊,她向谁哭去呀?甄嬛传里这种情节老早就看过了,就算宁国公愿意当玄凌,她也不愿意当沈眉庄!
虽然池净没有其他的女人,可是只提出给她把脉的人是池凉,就足够让她有警戒心了。
宁国公见落音如此稳重,心下欢喜,摆手道:“绝不会误诊,放心吧!”
落音心道,你老人家哪里来得这么大的肯定啊?,好看的小说:!
在宁国公面前,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行礼退下。
到了大厅里的时候,见夏言几个都等在外边,见了她出来,围了过来,落音揉了揉额角道:“公子的情况去问张伯吧,我也不了解。”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