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睡”,就转头对着曲通解释,“我带着儿子去,这下子看她能逃到哪里去!”
“乐儿还小,路上吃什么啊?这么冷的天,要是受了风寒怎么办?”曲通说了两句,还没等他再开口,昊铭那边一句话就止住了他所有的担心与疑问:“你当我是死人么?!”
曲通心里嘀咕,就怕你太疯,自己不吃不睡,赶路赶的连怀里有这么个人都记忆了,怕是想起来时人都已经死的硬透了,更别说停下来侍候孩子吃喝拉撒照顾他有可能染上的病气!
心里这样想着,他却是半点字都不敢透漏出来,只是笑着道:“我意思是说,让绣娘赶制个方便的能装孩子的暖和一点的背包,这亲乐儿路上不染风寒了,你不用照顾生病的他,就不担搁速度了。”
昊铭一样也对,他能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就只好点头同意,让曲通迅速吩咐人去赶制,他则听曲通的,趁着这个机会小憩一下好赶路。
落音与池净聊着天,最后还是没有跟池净回去,既然这关也关了,还不如查个到底。
池净看她坚持,也不好硬劝,问起掌宫一些私产上的事情,明显的开始的怀疑他。掌宫心虚,总觉得从池净的话里听来,自己的贪墨的银子放在哪里都被他知道,私下里换了地方,却是被东阳带人逮了上正着,自此革了他掌宫的职位,没收全部财产,按宁国的律法给处置了。
这些事,对于池净来说,都是很简单的事。
然后,落音因为被掌府陷害偷了印鉴,是被冤枉的,自然就被“放”了出来。
落音一进池净的内室,就看到了一个坐在他蹋前的青色背影,挺直的腰杆像是一支劲秀的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雅致,自有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
这是落音今生里第一次遇见池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