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见昊铭脸色阴沉下来,又引导着昊铭问:“皇上觉得呢?”
昊铭松开了手,扔了帕子,觉得有些烦燥,就将怀里的孩子放在了地上,有些困扰的道:“我怎么觉得都是。就算她说了不是,就算我心里明白她们的不同想着她应该不是,可还是奇怪的觉得她就是阿落。
阿通,你说,是她们太像了,还是我不够爱阿落,所以才将她们分不清?”想起上次见到落音时的情况,虽然她不愿意与他亲密,可是就那样偷偷的进入她身体里去感受她的存在,也让他身心激动的几不能寝,虽然忍的辛苦难受,可是只要一想起来,他的身体就激动的不能自制。
昊铭心里既是兴奋愉悦,又是恼怒气恨。
恼恨自己明知道那人有可能不是阿落,想起她在他怀里时的那柔软的身段以及光滑的肌肤,他身心也能一阵激动,就好像那个人是阿落一样。
他这是,不忠啊!
用她的话说,他这是思想上的出轨!
不,是身心的出轨。
昊铭心里受着煎熬。
一方面是背叛司空落让他后悔懊恼、怒恨难平,一方面是想起落音让他心内欢喜,蠢蠢欲动。
这让他有一种背叛爱人的负罪感!
昊铭问的这话要是放了以前,曲通一定会说:“能分不清,就证明是与皇后一样让你喜欢的人,你管分得清分不清,喜欢抢回来就是了。”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这话对着无情无爱的昊铭说得他心,可是对着专情的昊铭说怕是会遭来一通打骂了。
“也有可能是一个人啊,毕竟皇后太聪慧了,说不定她一直会用右手,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是不是一个人这点一点要弄通,不知道皇上有没有留有皇后……姐姐的指印?”曲通说着自己的想法。要是一个人还好,万一要不是一个人,那为了一个假的,却没有去救真的,到时候他可担不起这责任。
昊铭一拍手,激动道:“我怎么将这点给忘记了?”
小乐儿被父亲放下后,看了看他,趁着两人说话间,就爬到了曲通身边,小小的身子钻到了他怀里,双手紧紧的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昊铭不在的这大半月,都是曲通来照顾小乐儿的,与他相熟。见他如此依靠自己,单手抱着他,轻轻的在他背上拍着安慰他。
昊铭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在灯火通明的大殿里转了几圈,从曲通怀里抢儿子,兴奋的对着他道:“你去,将我们的婚书拿来。”
大半晚上的取什么婚书,这消息传了出去,别人不知其意,猜测不出,要以为王上想要娶亲,那怕是很多人今晚又要睡不着。
曲通知道昊铭说风就是雨,不顺了他的意,这件事就没个了,只好去取。
昊铭在殿里抱着乐儿,拿手指逗弄着乐儿的下辱和下巴,笑着问他:“小乐儿,你也想你娘么?这次她是你娘还是你姨娘,一试就知。”
在殿里左等右等,都不见曲通回来,昊铭有些着急,眼看着乐儿已经困的睡过去,昊铭本来叫人来去看,心里又太过着急,干脆放了乐儿到蹋上,要亲自去找,出了门就看到了远处有两盏灯笼向着这边过来,知道是曲通回来了。
“作死啊,这么慢!”等人走到了进前,昊铭冷声斥道,好看的小说:。
前来给曲通打灯的两个宫侍吓得双腿一软,就地跪下,伏着身子不敢发生一点儿声响。
曲通不恼反笑,将手里的绸卷恭敬的递了过去。
这样的王上虽然比起以前来暴躁了很多,却是有了人味儿。
昊铭接过来一看,见着尾端白漆上那两块一大一小的鲜红指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阿通,备马,我要去宁国。”
曲通吃了一惊,这才回来又要去?拼了命的用了十天的时间赶过去,又因为气愤伤心又拼了命的赶回来,身上的伤没有得到好的治疗没有半点好转,这才回来还没歇息就又要赶回去,就是个铁做的人也经不住这样不眠不息的折腾啊!
而且他在宁国里闹出了事,正过年着,宁国现在肯定防的紧,这样一去,怕是危险的很。
“迅速!”昊铭目光犀利的看向曲通,严肃的下着命令。
“皇上这一去,那正月十五的祭天大典,还有诸多国事……”曲通知道自己扭不过昊铭,只是想让他过些天再去,先修养好了身子,宁国那里,也要更加用心的去布置一番才好。毕竟已经打草惊蛇,这一次想要安全回国可不容易。
“滚,我马上给你写诏书!”昊铭一脚踢了过去,曲通连忙跳开,心下无奈,只好下去布置了。
等回禀的时候,见着殿里乱哄哄一通人影,曲通明白定是昊铭下了什么限时的急迫事,所以才将众人急的乱了分寸。他见昊铭竟然扯了蹋布,将小乐儿绑在了身前,他吃了一惊,忙问他:“皇上要连他也带走?”
“自然!”昊铭试着用手拖了拖小乐儿,看他绑的紧不紧,这万一要是从马上掉下去了,可会摔个惨。见着小乐儿迷糊的睁开了眼,他安慰一声“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