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体虚弱么?她怎么觉得,他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凶狠啊!
池净右手拿起了盒子,在落音眼前晃了晃,神色温柔道:“想着再给你摸点药,看消肿了没有。”
落音看池净连半点儿自责愧疚都没有,心里有些堵。
连句道歉都没有!
她是不是选错了?池净千好万好,终于让她明白了有一点不好。
地位太高了,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性子再温和,也是以着自己为中心的。
落音这种失落的情绪一出来,又立刻转了念头。说了不自哀自怜的。想要别人对你好,也得你值得别人对你好,就算池净生来习惯了以自己为中心,那也是后天所致,教他慢慢的改过来就是了。
池净见落音失落,忙放了药抱住她,心疼的道:“对不住,落音!昨晚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
只一句道歉,落音心里就舒服了一大截。道歉与不道歉,看着简单,却是他在意不在意她的问题。
落音拿唾液润了润喉咙,伸手摸了脖子两下,觉得舒服些了才开口道:“我很生你的气!”不哄得我开心了,跟你没完!
“落音最大度、最宽容了,原谅我好不好?”池净抱紧了落音,缠着了她的身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现在大度宽容不起来!”
“落音心胸最广阔了,不生我的气了,行么?”
“我心胸才不广阔,欺负了我的,我欺负回来未必都会原谅她!”就像是春说那种人,不值得她原谅。当然,这只是个例外。
池净额头抵了抵落音,声音里含着笑意道:“那昨夜的事,你将我欺负回来?”
这含意可就深了。
落音被说的脸一热,心里的气消了大半,手在被子里捶了一下池净。
个不正经的!
见她虽然绷着脸,眼底却有了笑意,池净抱着她蹭了蹭,再哄她:“好落音,别生我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落音干脆直接的道:“我不信!以后别想碰我。”
池净沉默了下来,落音诧异了一下,望着他,池净声音低缓,才慢慢道:“落音,我知道你关心我身体,但我懂得分寸。你不要怀疑我,这会让我觉得,我不是个完整的男人。”
啥?
落音反应过来,感情自己一句话,伤了这男人的自尊?所以昨夜才招来了甜蜜的报复?
想要证明“祸从口出”,也不用这样啊!
“你不会觉得我不行了吧?”声音极低极细,要不是落音就靠在他头边,真的听不清这一句话。
落音脸红了,她不是觉得他身体不中用,她只是觉得他身体不太好。
哎呀,解释不清了,好像带了那么点的意思。
原来他都看出来了,所以才那样努力的向她证明。
连这种心里话都能给她说,他们两之间,会少很多误会。
“行!很行!我不敢再怀疑了!”落音咬牙,这是无妄之灾啊。他哪里是不行,他简直是行的太厉害了!
“你果真怀疑我?”池净恼道,抬起头来瞪着落音。
“我渴死了,你都不心疼我。”落音知道,与男人纠缠行不行这个问题是根本就没有必要,于是转移话题。
“你等一下。”池净早也就觉得口渴,只是那时懒得起来,听落音说后,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拿起蹋头边上的小锤有节奏的敲了几下,对着落音道:“这是传膳的,不会有人进来,你放心。”
说完,他连忙起蹋,穿了衣服,在东边的物案上拿了圆肚的铜壶,倒了一杯水端过去,见落音躺在蹋上不起,就单手将她扶着坐起,喂着她喝水,宠溺的笑道:“真懒。”
落音鼻子一下子酸了,湿着眼睛抬起头来看着池净,委屈的道:“我不是懒!我全身酸疼,难受的都起不来,你将我欺负惨了,还来笑话我。”
池净没想到情况这样严重,有些急了,忙哄着她道:“是我不好,不该错怪你,你快别哭了。”
“谁哭啦?”落音吸了吸鼻子,眨掉眼睛里的湿意,质问池净,“你看到我流一滴眼泪了?”
池净笑了开了,宠溺的道:“好好好,是我看错了!快喝吧,内壶的炭火都灭了一会儿,这水只是温着,却是刚好,好看的小说:。”
落音就着池净的手,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杯,池净又去倒了一杯,她又咕咚咕咚的喝完。
池净有些惭愧,他没有照顾过人,就算再细致,有些地方也想不周倒,将她渴着了。
“还渴么?”池净端着空杯,坐在落音身边问,低低的道,“一会儿要吃饭,有汤呢,别一下喝这么多水。”
落音本来也觉得够了,一听池净这样劝她,反是道:“要你管,我就是还要喝。”
池净又去倒了一杯水,只是这杯比起前两杯来,少了些。
落音从这个细节里,就看到了池净的关心,反是恶声恶气的道:“不行,没倒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