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着独占,而不愿意与人分享。
落音直起身子,张了张嘴,就想问池净,她帮他揉揉?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好意思,开不了口。两人,还没有熟到那种地步吧?
可是,该亲密的也都亲密了,也算很熟了吧。
正在她望着池净的脸内心纠结的时候,听到了池净从浅粉的唇里又吐出两个字:“揉揉。”
落音看着池净这一张脸,呆呆的,手就伸了过去,帮池净揉了起来。
只是一接触到,她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又触电一般的缩了回来。
池净控诉的看着落音,不满的噘起了嘴:“你不负责任。”
落音脸一热,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的暧昧啊?
揉就揉,还怕他了啊!
反正、反正、反正都已经那样了。
落音伸过去了手,笑着问池净:“那公子负责任么?”
池净眼眸的颜色微微的深了一下,凝视着落音的眼:“无论是公子还是池净还是我,对落音、对你,永远都是负责任的。”
落音的心一颤。
这是承诺么?
“公子”是地位的象征,“池净”是身份的象征,而“我”,指的就只是纯粹的自己。
他是说,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地位,无论她是什么身份地位,他都对她负责吗?
这承诺,太重了,重的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心底里的暖意那么的明显,整个人都觉得热乎乎的舒服。
脸上不自觉的就有了暖溶溶的笑意。
池净的眼底有情意,落音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再看,只是手上一下一下的帮池净揉着。
池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意,偏过头去,不敢看落音。
因为他此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些变化。
可是落音并没有松手,她这是,在调戏他么?
落音正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并没有意识到其它。
两人都侧着头,脸上淡粉微霞,眸中情意流转,嘴角翘起月牙般弯弯的弧度,有一丝羞涩的味道,在烛光下弥漫,在空气里流转,好看的小说:。
气氛很是温馨。
落音想着,像池净这样温柔纯粹的人,一定会像继父一样,是个好男人、好丈夫、好父亲吧?
他不娶,是因为要是娶了,就会对对方好,所以不愿意将情感轻易错付,哪怕不要,也要等着那个合适的人。
宁缺,勿滥。
与她很是相像呢。
就像一直很想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可是不代表真有个对自己好的人,自己就会想着要嫁他。
落音转过头去看池净,见他脸上有着明显的羞涩,连耳上都染着一丝霞色,不觉一怔。
平日里就已经够勾人的了,真心笑时更是星空闪耀、万里波光粼粼,如今害羞,就更是了得,落音差点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好好的将池净吻一番。
难怪人说,红颜祸水。
就是因为人把持不住自己的内心,会被人蛊惑。
池净虽然是个男人,可是这姿容气质,满身的风华,已经了隐隐有一种超越男女区别的迹象了。
落音忙转回了头,咬着下唇,却是止不住脸上的笑意。
这时,才觉得自己还在干着什么,触电般松了手,又觉自己这样做太过明显,又抬眼去看池净。她刚是没有感觉到,他不会是觉得她在调戏他吧?
在看到池净眼里促狭的笑意后,落音扑上去就捏住他的脸,向两边拉扯:“让你笑,让你笑,你再给我笑!”
这样扯着扯着,人已经靠在了池净的身上,被池净搂住了腰。
池净呵呵笑着,解开自己的衣衫,拉住落音的手道:“还疼着呢。”说着,就将她的手向下拉去。
落音一僵,扯着手就要挣脱手底下灼热的温度,却被池净池净按住。
落音抬头去看他,见他侧着头,并不看她,原来他心里也还是害羞的。耳里听得池净的呼吸已经不稳,落音这下也是真正的害羞了起来,要抽掉手,力道却不大,还是被池净给压制住了。
想起以前池净说他身体有疾,让她帮他“治病”时的事,落音一下子将羞涩抛了开来。
当两个人都害怕的时候,那最后就会有一个人勇敢。
当两个人都害羞的时候,那最后必定会有一个人大胆。
落音便是变的大胆起来的那一个。
她爬到池净身上,凑到池净面前,含笑暧昧的问:“公子,你不是不举么?什么时候好的啊?这请得是哪里的名医,我可要好好的去认认,省得你再犯病时,没人诊治的了,那可就坏了。全王国的少女,怕都是得伤心了。”
池净抱着落音侧了个身,让两人都躺在了蹋上,然后,他脖子一转,将脸埋在了枕头间。
“哈哈哈哈哈……”落音见此,觉得自己终于将那一局扳了回来,开心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