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办法。”左珠儿慢慢垂下长长的睫毛,水珠挂在睫毛尖上,似落未落,落寞、无耐。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俩在夜家受了委屈?我真的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们了,珠儿你要相信我!”程若雪心中精明的打着算盘,如果左珠儿真的要带走那两个小拖油瓶,真是省去了不少麻烦,她得推波助澜。
左珠儿心中冷哼,照顾他们的是阿月好不,大白天明着抢功劳,也不怕出门遇鬼。
“我是想天天看到他们,可是寒哥哥不同意。雪儿姐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求你了。”左珠儿的泪终于从脸上滑下来,两只小手放在桌上,无助的绞着。
“这忙怕我也帮不了,寒肯定不允许的,真的不太好说话。”她不相信的试探,却分明看到左珠儿那张因为难过而晦暗得失去光彩的脸和眼底深深的伤感,一切都不像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