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埠后,鲁桓公十分高兴,这毕竟是他外交史上的一次伟大胜利,他将郜鼎安置在太庙里,大概是想展示一下工作成绩。
列祖列宗,爷爷爸爸,那有那啥,谥隐的,你们瞧,我给鲁国挣东西了。
鲁桓公毕竟还是年轻啊,他的这个行为马上受到了国内大夫的批评。
这种弑君者的贿赂器物你留在卧室自个玩玩就行了,怎么好意思搬到太庙里面来?
天子之怒
姬寤生的声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十年以前,他看到宋卫陈蔡围他的东门,就曾经想过这样的时刻。
我的敌人总将失败。
胜利却仍未与我同行。因为我还没有消除所有的威胁。
这些年来,一个阴影一直在姬寤生的心里浮现,他一直避免与这个阴影做正面的冲突,但他明白,回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要想成为真正的霸主,这是一个必须要战胜的对手,但又是一个不能去挑战的对手。
这个让他陷于两难的对手,是他的领导周桓王。
自从东门之围后,姬寤生就意识到这位周桓王身上的力量。周桓王的土地不如诸侯国宽广,兵马不足千乘,可他的身上有任何人不具有的力量。这个力量来自他的名份。
天子,天下共主,与他同行,仿若劲风灌满船帆,与他背道,仿若逆水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