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时是常见的,毕竟单挑只是江湖传言,群殴才是时代的主旋律,像美国大兵后面总要跟些小弟的,共叔段只是随大流,却没有想到他的这个举动引起了春秋第一次诸国之战。
京城大叔拉起自己的队伍,雄纠纠气昂昂地向新郑出发,在他面前等待他的是母亲的拥抱与郑国的国位,而自己的哥哥,他还没有到想到怎么处理这个大哥。最好他一辈子留在洛邑不要回来了。段大叔大概就是这样想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京城大叔就听到一个让自己感到五雷轰顶万马奔腾而过的消息,他的大本营,母亲为她争取来的繁华与新郑媲美的京邑被人占领了。占领者就是顽固不化的郑国王室高管公子吕。
到了这里,不要说打虎的武松,就是卖饮饼的武二也明白上当了,现在在新郑城等他的恐怕不是什么母亲的拥抱而是兄长的大刀,不是国君的宝座,而是地府的单程旅游票。
现在我们揭示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
看到兄弟段天天操练兵马,积蓄粮草,姬寤生知道自己一直等待的那个日子就要来了,可到底是那一天呢?姬寤生却没有把握,这种等待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何况家里还有一个老太婆时时准备起义,这就更难熬了,于是,姬寤生就想到了这个引蛇出洞的方法,故意宣称要去洛邑见老大哥周天子,等出了城以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母亲跟弟弟果然上当,而共叔段的战车刚出城,姬寤生就收到了消息。这些年,姬寤生对弟弟在京邑的举止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认为他不关心弟弟是不准确的,事实上,姬寤生对弟弟的工作生活十分关心,关心到连弟弟吃饭见客上厕所睡觉打呼噜都一清二楚。共叔段只知道他有老娘在新郑当内应,却不知道京邑里到处有大哥的内应。
弟弟一出城,姬寤生就派公子吕将弟弟的老窝给端了。然后,他不急不慢的回到了新郑。
进宫后,姬寤生马上叫人将自己的母亲控制起来,然后召集郑国大臣开会,会上,他通报了弟弟造反的事实,还特别说明弟弟请了卫国人前来帮忙,这引起了大家的极大愤慨,春秋时,大家的集体荣誉感,国家认同感还是很强的,本来兄弟相争是常有的事,可要是引外国兵马进城性质就不同了。大家强烈要求立刻发兵,清理门户。
望着群情激奋的手下,姬寤生终于发出了冷酷无情的誓师之语:“可矣!”
二十二年的隐忍只为了今天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