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笑起来怎么象娘儿们了?”
居然怀疑到自己男人的身份,简直是叔可忍。婶都不可忍,华尔兹立刻暴跳起来,刚刚拿温文尔雅的风度荡然无存!
“瞧瞧,瞧瞧,这么大反映,看来咱老路说到你痛处了!”
华尔兹揪着路卡尔不放:“路卡尔你个家伙给我说清楚,我笑起来哪里像娘儿们了?”
“当然像了!温莲那娘儿们过来的时候。笑起来就像你刚才的样子,看地人瘆得慌!”
“温莲?”
华尔兹不经意的打了个寒战,小心的往后背看了看:“闭嘴你个粗鲁的家伙,敢这样说温莲大姐,你不怕让她听到?”
路卡尔裂开大嘴呵呵大笑:“怕什么怕什么?你个小白脸就是胆子小!我们在空荡荡的密室里,温莲那娘儿们哪里听得到?”
“是吗?”
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个十分迷人慵懒的声线。原本应该让人心cháo澎湃,勾人睱思。路卡尔却吓得一哆嗦,连忙狠狠捂住了自己的嘴:“咱没说啥……咱什么都没说,是?小白脸!”
华尔兹忍不住以手加额,这个大嘴巴,都捂住了还能说这么多话来?
“哼,说没说你自己清楚,等你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路卡尔脸sè如土,一张憨厚地脸上顿时变得无比的可怜巴巴:“完蛋了!完蛋了!小白脸,这回你可一定要救我!不然我死定了!”
华尔兹飞快的闪到一边:“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这就告辞了!”一面心说: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就节哀顺变!我可不想得罪温莲那疯女人!不,应该是yīn险狡诈的疯女人!
(我系天草次郎书友提供的客传龙套,稍微进行了修改。很抱歉,这么久才出场。)
说完,华尔兹风一样的消失了!
只剩下路卡尔yù哭无泪地留在密室中,始终不敢出门。
然后路卡尔听到外面开始了这样一段对话:“华尔兹,你真的决定了吗?”
这分明就是那名叫温莲地女人的声音。
“是的,我决定了!”
“这对我们佣兵团的名声可不是太好啊!”
“名声?温莲大姐。您认为我们佣兵团的名声很好吗?”
“难……道……不……好……吗?”咬牙切齿的声音。
“本来很好的,但是自从有了温莲大姐之后。就……”
“就什么?你说啊!你说啊!你怎么不说!”
“啊……啊……啊……”
类似哑巴的声音,听得出来,这是人被捏住了喉咙发出的呼叫。
“哼,既然说不出来,那就给我接受惩罚!”
(你捏着我地喉咙,叫我怎么说出来?)
接下来,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传来,这声音越来越远,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扔上了天空!
好半天之后,终于只听“碰”的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传来,有什么东西落地了。
好惨!
那“碰”的一声传来的时候,路卡尔忍不住一个哆嗦。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遭遇,更是yù哭无泪!
神啊!谁来救救我……
安格斯法师的法师塔中,郑拓和安格斯谈得正起劲。
“好了,师兄,对于我们的试验,我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我认为这个想法,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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