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地把头转回来,气得牙痒痒。
“你还真说对了,真正的名牌,阿弟踏屎。”易泉把长裤往墙脚的衣架上一扔,不偏不奇挂在上面,然后拍了拍肥鼓鼓的裤裆,说不出的自豪,又道:“在石苟村的时候累坏了,我现在想睡一觉,天黑了你就叫醒我。”
“什么?你要睡觉?那我做什么?”杜海椒急了,很想用眼神杀死他,但又不敢看。
按理说像她这么彪悍的女人,不至于对一条男人的内裤恐惧,但说到底也是个女人,或说‘女孩’会更合适。
“随便你做什么,只要不吵我就行了。假如你不介意,最好也睡一觉吧,我让半张床给你。”易泉又脱掉了T恤,随手一扔,依旧稳稳挂在衣架上,眼界之准出神入化。
他走到床边,躺了下去,盖上一张纤薄的被单,说睡就睡。
这种不堪入耳的话杜海椒也不是第一次听他说了,此情形下听起来更加气愤,摆明了就是用变相手段逼良为娼。
她恼怒地哼道:“拜托你搞清楚一点,我只是你的临时女朋友,真把自己当太子了,玩三妻四妾?”
易泉没再回话,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打起了呼噜,此等境界像是八辈子没睡过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