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喘不过气来。
一个时辰后,徐文茵本想一人去,可是没想到贝贝却醒了,非要跟着一起,看着这个早熟的儿子,茵茵有些无奈,只得带着他一道来了镖局。
“娘,好冷。”还没走进镖局,贝贝就觉得阵阵寒意,小手更是紧抓着娘亲的手不放。
“飞鸿,你和贝贝在外面吧,这里冤气太重,你们跟着进来,很容易受伤。”茵茵将儿子交给南宫飞鸿,自己一脚踏进了镖局。
看着满厅的冤魂,茵茵的心狠狠的抽了下,如果抓不到凶手,这里的人都是无法投胎的。
茵茵一步步往前走,看着坐在花厅正中那把椅上的‘中年人’,她沉痛道:“王镖头,能将那晚发生的事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