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这些年,他都生活在山上,何曾见过流血杀人的事,如今这满厅的血腹味,满室的暗红刺痛了他的眼。
“不管是谁,娘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宸儿,我们先去县衙。”徐文茵紧握着儿子的手,这么明摆的挑衅,追云镖局从成立到现在,六年了,虽然比不上那些老字号的镖局,但这些年来,发展的很快,镖师在江湖上都是小有名气的,一般人又怎么敢下此狠手。
“娘,会不会是他?他让八王叔烧了我们的家,这里会不会也是他做的?”贝贝哭着道。
茵茵微怔,看着儿子惊恐的双眼,她蹲下身,轻轻擦去儿子的眼泪道:“宸儿,我们的家是他烧的,但这里肯定不是他,他若要毁做,直接查封即可,不可能下此狠手,宸儿,等找到宝宝后,你们先去他那好吗?”茵茵搂着儿子沉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