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什么流言对他来说,都是假的。
“对,少爷也算是有心了,这本来不该是你管的事情。”黑夜是单轩身边最信任的一个侍卫,平时他们交流,一般有什么说什么,简直比亲兄弟还要亲,黑夜浅浅一笑,看着躺着的美人儿,“少爷,楚楚小姐如何了?”
“如果我不管她,她这辈子就毁了!刚才缝了几针,可能是太痛了,她沉沉地睡过去了。”单轩心疼不己地看着床上面的人,微微眯起眼,大手不自觉地捏成拳。
金黄的夕阳从窗户外面射进来,几缕金黄色的光线照射在她脸上,平静的娇容上面静静的,似乎感觉不到半点呼吸声。
黑夜又瞥了瞥继续打开宗卷的单轩,有些没好气地瞪着单轩,“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看宗卷?”
“我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句无限的信任的话,一下子让黑夜的担扰统统驱赶掉。
“那个上官瑾辰真够狠心!居然对自己的王妃下如此毒手,这样的瑾王爷,我们以后要不要挺他当上太子!”
“这不怪他,感情的事情最难解释了,楚楚胸膛那个伤口,是她自己插进去的。”
“啊?是她自己刺进去的?”一向冷峻的黑夜都忍不住惊呼起来,有一些不敢相信,同进也有一些哭笑不得:“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自己伤害自己?”
“或许她想将上官瑾辰的一切都砍得干干净净吧,还清了之前她欠上官瑾辰的情。”
他从韩城凌嘴里才知道,原来上官瑾辰救过韩楚楚一命。那时候楚楚只有十来岁,正在河边玩水,不小心掉进河里面,恰好被路过的上官瑾辰救起。
上官瑾辰或许不记得了,但是韩楚楚却记得清清楚楚的,便誓言要嫁给上官瑾辰,当她知道上官瑾辰不喜欢她,而是爱上了她的姐姐韩茜茜,不知有多伤心,但是坚定的决心,还是求爹爹,让她代替韩茜茜出嫁。
但听韩城凌说的时候,一直卟卟地跳动的心己经被强烈地震憾到了,差点要忘记了呼吸。
“但是要还情,也不是这样还情吧,伤害自己来还情!”对于韩楚楚的固执,黑夜非常不解。
“我刚才也想了很久,终于懂得明白她的做法了,她是想以前的恩情还给上官瑾辰,因为她不想与上官瑾辰缠纠,她想通了,想重新生活。
这种办法太过激烈了。
韩城凌还告诉他,是因为上官瑾辰救过她的命,才会喜欢上上官瑾辰,并非别人嘴里所说的“花痴”,如果不做出平等的事情,她总觉得她欠上官瑾辰什么似的。
单轩一直希望韩楚楚放开那一段感情,但是她居然用这种办法来解决,他太心疼了。
“如何如此傻呢?难道这样刺伤自己就可以还了恩情,为何听起来有些自欺欺人呢!”
黑夜轻轻地笑了起来,单轩抬起黑眸,“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那天我在禅寺里面听一位禅师说过一个故事,现在把楚楚的事情联合在一起,似乎有些道理。”
“嗯?有些奇怪了?”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有一个天天有心事的人来找佛祖,他跟佛祖说:佛祖,我心里有很多事情装着,就是放不下来一些事情和一些人。佛祖说:世上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放下来的。那个人说道:那些事和人令我每天都很累很疲惫。佛祖只是微微一笑,于是把旁边一个杯子拿过来,把杯子里面装满了热热的开水,他故意那个人拿着,那个人非常听话,于是把装着热水杯拿过来,佛祖继续笑着,一直往杯子里面装热水,直到杯子的热水一直往外溢着,那个人一被热水烫到了,立即松开手来,这样就不痛了。于是佛祖最后说了一句话: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放下来的,痛了,你自然放下来了。”
黑夜嘴里喃喃自语:“痛了,自然便会放开……”这种道理过于深奥了,需要细细品味才会明白其中道理。
韩楚楚故意尝试这种滋味来解决心中那个结,虽然这种方法看起来很极端,但是在痛的那一瞬间,同时她得到解脱了,原来痛了,自然间会放下来,这句话挺道理的。
这会,她真真正正重新活过来了,不再是单一的韩楚楚,而古代和现代的结合体,一个独一无二的韩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