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她打得流产,如果她再来惹我,我不会再忍了,不会对她客气了,以前我处处忍让她,是因为念在我们是姐妹情分上,这次我忍,是因为……我觉得欠她的,现在我将这个王妃的位置让给她!以后,我再也不会欠她了!别以为我好欺负!”
她用手捂着不断溢出血的伤口,微微一扯嘴角,几分戏谑,几分嘲弄,看向上官瑾辰的眼神隐隐泛着一丝解脱:“你以后千万不要后悔!”
韩楚楚微微地喘着气,狠狠一咬洁白贝齿,倔强一闭眼,忍着巨痛把剪刀活生生地拔出来,狠狠地摔到地上,剪刀砰地一声,摔到老远,上面沾着猩红血迹,异常的耀眼。
正在这个时候,单轩恰恰推门进来,一眼瞥见那把沾满了鲜血的剪刀,顿时全身一惊,猛地看向正靠在床上捂住伤口的韩楚楚,温润的俊脸变得异常的慌张失措,修长的身影立即飞奔过去——
“楚楚……”一把替她捂住不断流着血的胸膛,冷冷抬起黑眸,狠狠地瞪着正在旁边惊慌失措的上官瑾辰,一道异常阴郁而森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再难以维持一贯的镇定和冷静,惊声低吼着:“不管你是谁,你立即给我滚!”
再转过头来,紧张异常地看着正靠在床上苍白异常的韩楚楚,黑眸里布满了说不出来的心疼。
黑夜早己经叫人来了,这时丫环鱼贯而入,单雪冷静地把一切杂闲等人赶出门口,一旁的同样担扰的上官瑾辰也被人请出去了,他只得在外面静静地等待着消息。
直到单雪一脸疲惫地走出来,他才缓缓地上前询问,单轩同时也焦急上前,懒得理会一边的瑾王爷,急急询问:“姐姐,楚楚如何了?会有事吗?”
“还好!她刺得深,但没有中心脏,我己经帮她缝了几针了,这个丫头很能忍,缝的时候,她居然一声不吭,连疼都没有叫一声,缝着缝着,我也不忍心下手了,难得见这样的丫头,如此的倔强!现在她正在里面休息,你们千万不要再刺激她了。”
说完,她严肃地看着眼前两位男子,根本不顾他们是什么身份,严厉地瞪着他们:“明明刚才她的状态己经很好了,为什么会这样子?你们两个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们有没有同情心的,她后脑勺才流了那么多血,现在胸膛又挨了一刀,你们是不是想要她死?!”
张大夫医术非常高明,连皇上都要求他,所以一般的名门贵族都很买他的帐,单雪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同样医术也高超,医德更是没话可说,经常救济平民百姓,有一些人把他们当神来拜。
她这样斥责上官瑾辰,上官瑾辰也不敢吭声,只是嘶哑嗓音开口,“是她自己用剪刀插进去的……”
不小心对上单轩那道犀利而冰冷的眸光,不自觉他拳头紧捏,明明韩楚楚是他的王妃,好象他根本没有资格去管她一样。
不知为何,内心莫名一股不知滋味的失落感,同时内心一凉。
“哈哈——她自己插进去的!不是你动手的?难道她是傻瓜吗?自己伤害自己?我是不是觉得我们张府太闲了,没有事做了?”
“张夫人,真的不是……”上官瑾辰一时语塞了,眼前这两个人,一是承天国医术最高超的人,一个是承天国最有才华的人,一个也不能得罪,不然到时皇上怪罪下来,他一定被责骂得半死,他们都不相信他的话,他也不想作解释了,一下子,三个人之间就这样沉默了。
突然他有些明白了,刚刚韩楚楚跟他解释的时候,那种无奈和苦涩。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知肚明!”冷冷地哼了一声,单雪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上官瑾辰,气呼呼地走了,根本不把他这个瑾王爷放在眼里。
“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进来的地方!”上官瑾辰正准备推门进来的时候,单轩顿下脚步,没有转回头,背对着他,冷冷地说道,凉凉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得无处可泄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