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拂袖气愤地走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虽然有些不解气,但是以韩家在承天国的地位和名望,不可能大肆宣扬的,因为他们丢不起这个脸。
韩城坚处理得非常恰当,如果一定要逼着李姨娘她们跟楚楚说对不起的话,到时她们只会更加记恨楚楚,不如把事情私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再说一个是他的二娘,一个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不好把事情做的太绝了,而且现在有单轩在楚楚的身边,韩城坚也比较放心了。
当初他也是反对楚楚嫁给上官瑾辰的,谁知道他这个妹妹太过于固执,一定要嫁给上官瑾辰,现在受到伤害了,他何尝不心痛?
韩城坚一边沉思一边来到王夫人那里,给他娘亲请了一个安,坐在王夫人身边帮她捶捶背,柔声道:“娘,不用担心楚楚了,楚楚只是磕到一些皮毛,出一些血,现在己经好多了,在单轩照顾她,我也放心了。”
“这样好吗?毕竟楚楚己经是瑾王妃了,而单轩未娶,这样会招来闲话,到时对楚楚更加不利,我害怕给他带来麻烦,单家也是名门望族,他也要顾一下他家的名声。”
闻言,凌城坚轻轻地笑了:“单轩在那里照顾她,不会有任何不妥的,因为他姐姐是张夫人,他可没有我们想得那么软弱,我那时候便劝楚楚嫁给他,楚楚偏不听,他可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的,他年纪轻轻便坐上承天国丞相的位置,没有半点手段,他能坐得如此稳吗?我觉得楚楚以后由他来照顾,比在瑾王府一直受冷落好得多了,我相信他。”
“是吗?”王夫人忧心重重地说道。
这天,单轩正坐在厢房那里看宗卷,黑夜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件事,他微微一愣,很快恢复平静了,脸色有些凝重,抬头看一眼正坐在床上看书的韩楚楚,出去了。
谁知道,单轩刚刚走出厢房,上官瑾辰立即踏进厢房了,将房门重重地一关,那巨大的声音顿时把正在看书的韩楚楚弄得全身一震。
只见上官瑾辰面色阴沉,缓缓地向韩楚楚走近,她微微拧起眉,两手不自觉地捏紧了,那种沉得吓人的气场笼罩在四周,不知为何,韩楚楚觉得四周的空气渐渐地变得稀薄起来了。
看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上官瑾辰,全身散发着一股森森冷气,似乎从地狱走出来罗修神,那种凌厉犀利的眼睛沁着森森的冷气,恨不得要她碎尸万段一样,把她的血喝光。
韩楚楚不用猜,知道他来这里,肯定是为了韩茜茜,还有为了他们失去的孩子。
一想到这里,韩楚楚嘴角扬起一抹嘲笑,以前的韩楚楚不顾一切,对他全心全意,可惜在洞房那天被他逼死了,如果不是她无意中穿越过来,以前的韩楚楚早己经入土为安了,以前的韩楚楚这样对他,得到的下场居然是这样,真的太不值得了。
有什么事情比生死还重要!
女人,有时候太过于痴情,也是一种坏事。
把手中的书放好,冷冷地扬起眉毛,毫无畏惧地直视着那双森冷的黑眸,冷冷地开口:“请问有事吗?”
上官瑾辰表情很冷,目光很冷,犀利的眸光落在韩楚楚身上,好象要从她身上找出一些证据,狠狠地瞪一会,才冷冷地开口:“我以为你会感到内疚?但是我想错了,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内疚?!”
“内疚?!”韩楚楚冷冷一笑,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笑意,头抬得高高的,骄傲地对上他那双散发着森森冷意的眼睛:“我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内疚!有些事,并不是看表面那么简单,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一个非常聪明而且魅力十足的男人,现在看来,我要改变想法了!原来是我被东西蒙住了眼睛。”
那么容易被女人利用的男人,在韩楚楚眼里看来,有些可悲!一个根本不知道信任是何物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以前的韩楚楚如此深爱着。
闻言,上官瑾辰嘴角一抽,拳头紧紧地捏住,内心那股压抑的怒气,恨不得想掐死她,于是他咬牙切齿盯着她,黑眸里面冷意凛凛:“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我看到的,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外表单纯,心肠如此蝎毒,你把我和茜茜的孩子害死了!居然还敢那么的嚣张!”
“我本来没有做这件事,你要我承认什么!如果是我做的,我也不是那种会赖帐的人,我不会那么傻,把一个黑锅往自己身上背,只有你这种愚蠢的男人,才会相信她所做的一切,她如此暗算我,恨不得我被你踢死,上官瑾辰,你最好快点消失在我眼前,你实在太愚蠢了,太盲目了,我真的很瞧不起你。”
古言说得没有错,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许在上官瑾辰眼里,无论她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而只会算计别人的韩茜茜在他眼里,永远是一个女神,就算以前的韩楚楚为他死去,他也不会觉得半点怜惜,反而觉得她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