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韩楚楚在经历了上官瑾辰‘可耻’的发疯后,睡了将近十个时辰。
韩楚楚朦朦的睁开双眼,感觉到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压着,睁大眼一看,上官瑾辰竟然还在旁边睡着,刷的想到了她被吃的事实,谁有她那么悲剧,一连几次的被个古人压身。
缓慢的将上官瑾辰的那只压着她的手拿开,但是上官瑾辰又将韩楚楚抱住,韩楚楚深吸了一口气,再接再厉,终于将上官瑾辰的手给拿开,快速的下床,然后将被上官瑾辰扔得满地的衣物捡起,慌忙穿起,而后赤脚出了门。
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打开门的那一刻上官瑾辰睁开了双眸,不过他的眼里是浓浓的迷茫。
上官瑾辰的心里有些复杂,他承认昨天和韩楚楚的结合是他最为享受的,但是他应该爱的是韩茜茜才对,怎么就抗拒不了韩楚楚的身体的?
……
碎屏轩。
韩楚楚一天未归,穗玉又被莫语看得死死的,这一晚上的都在担心着韩楚楚。
韩楚楚慌乱着脚步进了碎屏轩,在门口就见到了面色担忧的穗玉。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王爷没有惩罚你吧?”穗玉急急上前,扶住韩楚楚的右手,担忧的问。
韩楚楚睨向穗玉的眼瞳,看见穗玉眼圈里浓浓的倦意,不由心里一暖,这穗玉是真的抬担心她了,她应该是一晚上都没有合眼吧。反拉住穗玉的小手,淡笑道:“没事,那上官瑾辰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听到这样的答案,穗玉疑惑的看了看韩楚楚,没有看到有受伤的地方,便放下心来,但是为什么小姐现在才回来?
“小姐,那你昨天是去……”疑惑的问出口。
“厄——”韩楚楚顿了顿,眨了眨眼睛,想到昨天和上官瑾辰那抵死的缠绵,如果说是上官瑾辰强迫,好像也不是,后来自己也很享受;如果说是惩罚,也不算吧。
穗玉看着韩楚楚摇了摇头,又不肯再说什么,便不再追问,继续道:“小姐,以后穗玉会小心的。”韩楚楚自然不会怪在穗玉的身上,要怪就怪自己太小看了上官瑾辰,没有考虑到上官瑾辰会把她监视了。
“穗玉,其实这次是要我和你说对不起的,是我没考虑清楚。”
“哼,都怪那个该死的冷面脸。”穗玉却突然的说起别的来。
韩楚楚撇了一眼穗玉,见她气嘟嘟的样子,就随意问道:“冷面脸是谁?”
“还不就是那莫语,还不让我出去找小姐。”
韩楚楚突然心里一惊,这昨晚自己没有回来,而且穗玉很怕鬼,不会是……
“穗玉,昨晚你一个人,你不怕么?难不成……莫语一晚上在这陪着你?!”
穗玉‘唰——’的羞红了脸,想要解释,但是韩楚楚说的又是事实,便头一歪,然后说了声,“小姐,穗玉先去给你烧热水。”
韩楚楚看着穗玉如被狗追般的逃跑,不禁笑出声来。
“看来王爷也真是对妹妹太过分了,怎么让妹妹住到这么破烂的地方。”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韩楚楚的背后传进她的耳朵。
韩楚楚眉梢紧蹙,猛的转过身。
看见来人,脑子里翻转了一番,原来是她,她那所谓的庶姐——韩茜茜。只是她怎么会到这里?
韩茜茜今日身穿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她今天是因为她打听到昨晚韩楚楚竟然在锦院睡了一夜,而且其间上官瑾辰竟然也没有岀府,这也难怪她会一早就上这来了,她上这来的目的就是要打击韩楚楚。
“恩?姐姐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
韩茜茜的心思,她韩楚楚怎么会不知,表面上如温顺的小猫,实则内心宛若蛇蟹,这样的人心机颇重,不是那么好对付。
恩?韩茜茜心里不由的疑惑,怎么这回见到韩楚楚,好像有不一样的感觉了呢,似乎更淡漠了一些,更加妩媚了一点……
韩茜茜不知道的是,韩楚楚经过再三的被上官瑾辰‘调教’,自然身体会变得更加妩媚,而且是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至于淡漠,在现代的韩楚楚作为一名记者,该有的伪装还是有的。
“妹妹嫁给王爷那么久了都不见妹妹回下娘家,爹也会担心的,所以今儿个就代爹来看看妹妹。”
说得倒好听,代韩正来看她。韩楚楚心里冷哼一声。
不过就是韩楚楚看得再清楚,既然韩茜茜表面做得那么好,那她也应当要先做好表面功夫,至少不丢她在这瑾王府的身份。
“唉,姐姐,你是不知道,王爷这些天天天都是要妹妹陪着,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抽身。”
韩茜茜听到这句话,心里气得要发狂了,要不是这个韩楚楚争了她的王妃之位,那么现在陪着上官瑾辰的就是自己了。
“但是为什么妹妹会住在这里呢?我听说这里还闹鬼来着,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