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的话也不说,拿着她的嫁妆让穗玉出去买东西,然后过活。
上官瑾辰心里当然清楚韩楚楚每天的行为,只是他百思不解的是韩楚楚一点也不像自己调查的那么无能,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竟还会种什么菜,这确实是没法解释。
上官瑾辰一走进碎屏轩,看到的就是惬意躺着的韩楚楚,人家那惬意对比自己现在的‘四面楚歌’,实在是令人窝火。
“韩楚楚,给本王起来。”上官瑾辰毫不客气的让韩楚楚起身。
自己都来了,这韩楚楚还闭着眼睛,也不给自己请安,这就是想自己了?上官瑾辰压根就不相信韩楚楚的鬼话。
韩楚楚在上官瑾辰踏进碎屏轩的时候就知道了,她就是故意不肯起来的,凭什么啊,现在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自己辛辛苦苦才收拾好的地盘,自己还要起身给他请安?她还真做不到。不过这上官瑾辰已经按照自己的计划过来了,至少给点面子,这几天上官瑾辰的耳边肯定没消停吧。
“妾身给王爷请安。”韩楚楚不紧不慢的起身,而后再稍稍福了福身,还不待上官瑾辰让她起来,她就自觉的起来了,然后又坐下,完全不顾上官瑾辰黑着的脸色。
上官瑾辰本以为韩楚楚起来了,那么就是自己的话得到一定的效果了,但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敢又坐下了,而且看她样子,压根就没有打算让自己坐下。
‘嘭——’一推书信上官瑾辰毫无风度的扔到了韩楚楚的身上,双眸暗藏冰冷,沉声道:“韩楚楚,你要是再做一些无聊的事情,那么你就准备下堂吧。”
听到这句话,韩楚楚垂下头,过了半响,上官瑾辰只听到韩楚楚回道:“王爷,妾身知错了。”语气里藏着无限的悲凄,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般,继而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哭声。
上官瑾辰愣了。
莫言傻了。
正刚刚从里屋出来的穗玉急了。
“小姐,小姐,您怎么啦?”穗玉从来就没有见过韩楚楚哭过,甚至都没有见过韩楚楚面色不高兴的模样。
韩楚楚默不作声,也不抬头,身子抖动着。
穗玉这会就更担心了,面色不愉的睨向上官瑾辰,作为一个丫头的本分福了身请安。
接着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搬,朝上官瑾辰不卑不亢道:“王爷,奴婢一直都服侍着小姐,都三年了,奴婢从来就没有见过小姐哭过。小姐向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王爷将小姐打发到这偏远、荒凉、闹鬼的碎屏轩,小姐二话不说,和奴婢一起将这里打扫干净,两手起了数十个泡,但是小姐一声不吭,因为小姐认为您这样对她是应该的,现在奴婢请求王爷,原谅小姐吧。”
韩楚楚听了穗玉的一席话心里有些感慨,自己在现代一个人住着,收拾东西是应该的,她看穗玉一人收拾时间太久了,所以就帮忙了,而且穗玉说的起泡,其实韩楚楚自己是没有想到的,因为这本身的韩楚楚一向来养尊处优,就干了那么点活就起泡了……这让穗玉误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而上官瑾辰听到穗玉的话,顿时感觉心里怪怪的,都有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这韩楚楚应该本身就是被利用了,虽然她代茜茜嫁给了自己,但是除了这一条,韩楚楚还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显然,上官瑾辰已经暂时的把自己来这的目的给忘了。
莫言只双眸微微闪了闪,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穗玉,你别说了,我都说我错了。”韩楚楚自然顺着穗玉的话说下去,她现在明显的感觉到上官瑾辰被穗玉稍微说动的气息,至少现在她没有感觉到上官瑾辰强烈的危险的气息了。
上官瑾辰听到韩楚楚的声音才惊觉自己来的意图,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副漠然是模样,不咸不淡道:“既然王妃已经承认自己错了,那么本王就没有做错,希望王妃自觉一点,不要再有什么动作了。”
韩楚楚错了,她怎么会认为上官瑾辰是个有同情心的人,上官瑾辰明明是狡诈的,虽然刚刚那一会被穗玉的话所干扰而暂时收敛了情绪,但是现在又恢复了他的本性了。
“还有,本王想知道,王妃到底是要干嘛?”上官瑾辰见韩楚楚的双肩已不再颤抖了,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今天他一定要让韩楚楚说楚目的。
韩楚楚被上官瑾辰的气势所逼,不得已抬眸,双眼微红,证明刚刚哭过。
“王爷,妾身不求什么,妾身只求王爷给妾身一个机会。”
机会?什么意思?
正在上官瑾辰等人思索的时,韩楚楚从衣袖里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访问题案,道:“王爷,只要您回答了这些纸上面的问题,妾身绝对不再纠缠于您,而且王爷还可以休了妾身。”说着就把那些纸张给了上官瑾辰。
这句话,让上官瑾辰心里嗤笑了,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不料上官瑾辰打开韩楚楚的纸张,立马就怒了,这韩楚楚天天来打扰他,就是为了问这些问题,他上官瑾辰还真高估了她。不过难道韩楚楚这是为了让自己失去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