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之前哪受过这样的苦,从来老爷都是把小姐捧在了手心,要什么有什么,但是现在却天天还担心了下一餐的伙食,能不让人感到心酸吗?
‘啊——’
韩楚楚要被逼疯了,自己在现代虽然过不上天天吃着大鱼大肉的日子,但是至少还可以随时的大打牙祭。哪像现在,自己虽然有一个高贵的头衔——王妃,但日子却过得比外面平常百姓要惨得多,难不成他韩楚楚美好的一生就这样子渡过了?
不行,她韩楚楚在现代二十一世纪都可以过得潇潇洒洒,为什么在这要过得窝窝囊囊的?
前世自己为了‘独家’献身未遂了,那么这世就继续完成前世未了的‘独家’吧。
那么,现在就把第一个目标定在上官瑾辰的身上。谁让上官瑾辰虽然危险,却长了一副妖孽般的脸呢,她韩楚楚要不顾一切的进攻。
于是……
翌日清早,韩楚楚端着一碗白白的稀饭穿过各种‘警戒线’千辛万苦的来到了锦院,上官瑾辰所在之地。
“王妃,您这是……”驻守在上官瑾辰门外的莫言冷漠的伸出一只手阻拦着即将要成功的韩楚楚。
韩楚楚托住那碗白粥,将白粥呈到莫言的面前,假装为难道:“你就是莫言吧,难道你想喝本王妃手里的粥吗?可是怎么办,本王妃只端了一碗过来,是专门给王爷的,要不等会莫言你到碎屏轩,本王妃再请你喝。”
淡漠如莫言,听到韩楚楚那歪七扭八的话,顿时也不住的抽了抽嘴角,这王妃也太……
“回王妃,王爷现在正在看折子,不便见王妃您。”莫言虽然对韩楚楚印象不怎么样,但是较好的教养却让他对韩楚楚的行为做得滴水不漏。
韩楚楚早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假装哀声叹了口气,闪亮的眸子也渐渐的露出晶莹的水光,沙哑着声音道:“莫言,我知道,怕是整个王府的人都不待见我,但是我对王爷是真心的,我只是想要陪在王爷的身边而已,我手上的这碗粥,是我让穗玉教了我一晚上我才做出来的,你看,我的手上还因为这碗粥受伤了。”
韩楚楚一手托住碗,一手假装抹着眼角,还适时的将她昨晚特意刮的伤痕暴露给莫言看。
莫言听着韩楚楚的话,转了转眼珠,垂下头,似乎在思考着韩楚楚说的可实行。这韩楚楚乃天下首富韩正宠爱的嫡亲女儿,想要嫁给谁不行,但偏偏就看上了王爷。
“莫言,让王妃进来吧。”低沉迷离透着磁性魅力的音调从房内传来。
不用说,肯定是上官瑾辰了。
莫言闻言就放开了阻拦韩楚楚进入的手,韩楚楚一把打开了门,随即换上她自以为亲切的‘招牌笑容’。
“王爷,您那么辛苦,作为您的王妃,一直没能好好的照顾您,所以今天妾身特地为您亲自下厨煮了这碗粥。”
上官瑾辰低着头,不说话,他叫莫言放行让韩楚楚进来只是为了解莫言的窘境而已。如果让韩楚楚继续对着莫言说下去,他还真不敢保证莫言会不会被韩楚楚那让人哑口无言的话语吐白沫离开。
韩楚楚没听见上官瑾辰的回答,眨了眨眼,上前几步到了上官瑾辰的面前,将那碗白粥放在了桌子上,而后将手垂于身际,舒展了下手筋,从碎屏轩开始就端着那碗不放,手当然有些麻。
“王爷,您即使再累也得要注意身体啊,就像妾身,没事就开垦碎屏轩的空地种种地,还可以让身体保持健康的状态。”
这话不说明显的在讽刺着上官瑾辰么?作为他的王妃,竟然还需要种地,让人传出去,还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来呢。
但是人家上官瑾辰沉得住气,任是一句话不吭,也没有抬起头看一眼韩楚楚。
韩楚楚是什么人,是‘打不死的小强’,不达目的当然不罢休。不过这次上官瑾辰倒是学会一些了隐忍她的‘三寸口’了,但她韩楚楚的功力当然不止这些。
“王爷啊,求求您就喝了这碗粥吧,这是妾身拼死做出来的。”
韩楚楚竟然提高声音呼叫了起来,还隐隐夹带着哀戚的意味。
上官瑾辰暗暗的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韩楚楚,韩楚楚一脸的凄凉的面相就这样露在了上官瑾辰的眼瞳。
“韩楚楚,难道你说的就是这碗白得不能再白的、连米粒都看不见的粥?”
上官瑾辰扯了扯唇角,不可置信道。
韩楚楚见上官瑾辰终于看她了,听到他的问话,继而正色回道:“王爷,这是妾身仅能拿出的最好食物了。”
“本王从来不喝那种无味道的东西,也不喜欢用脏兮兮的碗装的东西,这样说,你可理解?”
上官瑾辰‘咯吱——’的磨牙声随着他的话语一同传入韩楚楚的耳朵。
韩楚楚立马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