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出了这样的女孩儿。可现在,好像女孩儿美丽的双眸已不再那么灵动,反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与疲倦的味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娘亲,我唯一的亲人,过世了。她嘱咐我,生活过懒惰点,不要太勤快。”泛韵当时的语气很平淡,表情也是一副谈天气的表情。
然而,逐舞知道这小姑娘心里一定不好受,于是她静静地陪泛韵坐着,直到夕阳西斜。
看了一眼天边的斜阳,逐舞仿佛自言自语地说:“我是红妆楼的头牌,头牌,你不懂吧?简单地说就是最好的妓女的意思。”
听了逐舞的话,泛韵再次抬头看了逐舞一眼,这次没有哦。
过了很久,逐舞再次用仿佛自语的语气说:“你要不要跟我走,让我照顾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像我一样的。”
“不,”泛韵思考了片刻,便讲出了那句在后来每每想起都会觉得对不起一个人的话,也正是那句话,改变了她的一生,改变了逐舞的一生。
“我要成为红妆阁与你并肩的头牌。”这便是当时泛韵的原话。
娘亲,对不起。我放不下外公对你的狠,我要报复。对不起,女儿走上了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