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戏谑的声音。
“你倒是个爱钱的,可你不知道一句话叫:借钱容易讨债难么?”秦疏颜撩起自己的一缕头发,凉凉地道。
“有这样的话么?我怎么没听过。莫不是你杜撰的?不过,我倒是知道,你再不回去换掉湿淋淋的衣服,就会染上风寒。”
“那你送我回去,我起不来了。哎哟~”秦疏颜扶着额,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据说,风寒药很苦很苦的,而且要喝数天!”面具下凉凉地下传出一句话,深邃的双眸不为所动地地盯着一副柔弱模样的秦疏颜。
“那如果一直不吃药是不是就会一直病着,一直病着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还债了?”秦疏颜展颜笑道。
“唉~”带着面具的男子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抱起秦疏颜,走出了亭子。秦疏颜将头埋在男子怀里,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你在江垸过得倒是很清闲,都玩起才子佳人的戏码了!”在路过刚刚秦疏颜掉江的地方时,男子忽然道。
“是有一点无聊。”伸手搂着男子,头往男子怀中蹭了蹭,无所谓地道。
“我很想知道,如果你的才子没有移情别恋,只一心粘着你,你又如何?”男子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嘲弄。
“怎么可能。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木浅月,只是木浅月心高气傲,不搭理他,只热衷于抢我的东西。所以他才迂回地找上我。你看,像我这么乐于助人的,又怎么会不帮上他一把呢?”秦疏颜嬉笑地道。
“我猜,哪一天他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一定会悔到肠子都青的。”面具下的眼睛半眯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笑意。
“嘿嘿。”秦疏颜笑了笑,不置可否,“你来江垸是为了太后的生辰?”
“嗯,那老头为了讨他母后开心,命我前来请了尘大师到京城宣讲佛法、普度众生,为太后积德。”面具下恢复了慵懒的眼神,声音也淡淡的。
“距离太后的生辰还有两个月吧?这么早就遣你来请人,真是夸张。”秦疏颜撇撇嘴,道,“他那么多儿子,怎么不遣他自己的儿子来请人呀。”
男子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略带暖意地笑道:“让他那些儿子来请,只怕连了尘大师的影子也见不到吧。”
“那倒是。”秦疏颜想了想,也笑了。龙华寺可是陇越最著名寺庙,而了尘大师可是陇越为数不多的得道高僧,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请得到的。祖母常住江垸别院就是为了能常常到龙华寺烧香,到龙华寺听了尘大师讲佛法。
“那我和你一同回京算了。”秦疏颜想了想道。
“恐怕不行,那老头派了暗卫盯着我呢。这次我还是偷梁换柱过来看你的呢。不然你以为我带面具干嘛。”难道顿了顿,继续道,“我明天就启程回京了。你也尽快吧。”
“嗯。”秦疏颜应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阿—嚏—”过了一会儿,秦疏颜抬头揉了揉鼻子,柔柔地打了一个喷嚏,继续将头埋进男子的怀中,嘟哝道:“完了,不会真的染上风寒了吧。”
男子仿佛好笑而无奈地摇摇头,抱紧秦疏颜,加快了离去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