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要出人命了。”
“心里郁积的伤痛多了,打一架泄泄,也好得很。”
李朝东像看怪物一样看了向友军一会,突然叹气道:“唉,这是咋回事啊。”转过身,拼着生命危险,又加入拉架的人群中去了。
突然,老族长在络腮胡子和额吉、额祥两兄弟的陪同下出现在酒莊里。他看到眼前的场景,微微皱了下眉头,张了张口,一个字没说,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从上衣袋里掏出烟叶,开始装烟袋。
“族长,他们打架,你要劝劝吗?”额吉问道。
“不忙,就让他们发泄一下吧。”老族长慢条斯理地说,其冷静程度跟向友军有得一比。
何立天和许全笑还扭打在一起,又有几张桌子被撞翻,玻璃碎片洒满一地。事实上,两人虽然都在拼命,但并没有将对方当做敌人,而只是当做一个发泄的沙包,一个出气筒。
“何大哥,许全笑,你们快别打了,老族长来了。”阿兰急得都快哭出声来,但两个男人扭打不止,根本不听她的话。
圣医也来了,一言不发,走到老族长前面的凳子上坐下。
此时,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满脸都是鲜血,仿佛不到力竭誓不罢休。而向友军、老族长和圣医三人,像三个看客坐在看台上看戏一样看着两人没有章法的缠斗,看着阿兰、李朝东等人急得不可开交。
又过了几分钟,向友军终于站了起来,朝打架的两人走去,“行了,可以停下了。”说话间,他突然出手,左手抓住何立天,右手抓住许全笑,想将两人分开。
然而,由于两人抱得太紧,向友军用尽了全力也没能分开他们。他向其他人示意道:“你们抱住许全笑。”李朝东以及其他人立即将许全笑抱住往后拖,而向友军也控制了何立天,终于让两人分开了一些距离。
按理说,以何立天的身手,向友军要想控制住他并非易事,但因为打了这半天,何立天气力已经有些不济,这才在向友军的控制下动弹不得。
“放开我,放开我!”何立天叫着。
“别拉我,别拉我。”许全笑也叫着。
啪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传出。
何立天一怔,向掌声传出处看去,他看到了老族长,将烟斗横放在桌子上,正微笑着鼓掌。
啪啪啪啪啪……
老族长一边鼓掌,一边似笑非笑地说道:“jīng彩,jīng彩,两位的表演实在jīng彩。大敌当前,两位还有心情在这玩游戏,其jīng神更是值得钦佩。两位有这样的战斗力,却不是用在对付敌人的时候,而用在了这样的场合,当然也很令人欣慰啊!”
老族长一番话,说的何立天和许全笑都低下了头,不敢抬头去看老族长,更不敢接触老族长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