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勇敢地面对邪灵及一切未知的脏东西,直到最终取得胜利。我以祖先的名义起誓,我将勇敢地面对邪灵及一切未知的脏东西……”宣誓之声一遍又一遍地在祠堂上空回旋,扩散,最后,整个灵隐镇的上空都响起了激昂的誓言。
老族长抬了抬手,宣誓之声顿时止住,现场一片寂静,只听老族长的声音又响起来:“好,这就是我族儿女的jīng神和气节。我还想跟你们说今时今rì我们所面临的现状,可怕的邪灵,诡异的地下幽灵,还有外界对我们的不理解和封锁隔离,如果不战斗,我们只有等死,战斗,这就是你们站在这里的唯一目的。”
“战斗,战斗,战斗……”无数的声音又异口同声地大叫。
“好样的,孩子们。我还要跟你们说一件事,我们除了勇敢,我们还有包容,气量,站在我旁边的这位何先生以及他的伙伴们,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要放下所有对外乡人的成见,跟他们结成同盟,真正地团结起来。你们愿意跟朋友一起合作,一起战斗吗?”
“愿意,愿意……”
“我很开心你们有这样的气度,我也相信你们会坚守你们的承诺,在今后的rì子中,配合好何先生,真正地成为他的好帮手。”
老族长说着,拉着何立天的手往前站了一步。
何立天有些受宠若惊,突然真正地明白了老族长的良苦用心。这个早上,老族长激昂的讲话,是在赞扬、鼓励和慰藉三百名勇敢的汉子,更是在支持何立天。他把自己的族人交给何立天来带领,这是一种魄力,更是基于他对何立天百分百的信任。
何立天握住老族长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老族长,你放心,何立天一定全力以赴。”
“舞台是你们年轻人的了,我们等着看你们jīng彩的表演。”老族长说完这句话,与圣医相视笑了笑,离开了祠堂,回家去了。
何立天看着身前三百名腰杆挺得笔直的土著汉子,倍加感慨。几rì前,他们还受到这些土著人的仇视;几rì前,因为阿依娄,他们还跟这些土著人大打出手,可是现在,他们为了共同的目的,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之上。
同时,除了感慨之外,何立天还觉得不可思议。他这个年龄的人,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在这个和平的年代,他更没想到过发生战争,可是今rì之事让他感到,自己真真切切的在经历着战争,不仅如此,他还拥有了一支三百多人的队伍,这一切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或者说,在遭遇火车事故之前,他做梦也未必会梦到这样的场景。
“世事真是太难预料了。”他感慨着。心想怎样给这四百多人安排任务,怎样来应对今后可能遇到的一切挑战。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肩上像压了一座山似的,沉重得有些喘不过气。他叫过站在队伍最前面的络腮胡子,说道:“胡子大哥,我们得做一个详细的安排。”
“何先生,老族长交代过了,包括我在内,这三百人交由你来带了,只要你说一声,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也绝不皱半个眉头。”
络腮胡子说完,又笔直地站回了队伍中去。何立天看了他一会,没从他脸上看到任何异样,一颗心放了下来。看来地下的僵尸并不像电影上演的那样,会让被他们抓伤咬伤的人变得跟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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