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
队长听了二人的话,作了一个上前的动作,几十个人便缓缓地向酒荘靠近。
包围圈缩得越来越小,何立天的心也缩得越来越紧。他还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出去,他是一个赌徒,赌徒下每一注之前,想到的都是回报,没有回报至少也得保本。
他现在想的就是自己冲出去这一注能不能取得一个保本的结果。跟这些狂热的土著民们拼死一搏吗,如果这些土著民也不知道阿依娄老人的真正用心,他们也是被阿依娄老人利用的,那两败俱伤的结果,或许正中了阿依娄老人的意呢!
在危机关头,何立天总是胡思乱想着,这可以算得上是他的一个优点,他的很多方法,其实都是在这种胡思乱想中得出的。
可是,就算何立天不出面,那酒荘里的人呢。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被抓之后的结果,为了避免同样的惨剧在自己身上发生,他们是否会以死抵抗呢?
他们都是些平常人,学生、白领、甚至还有怀孕的女人,十一二岁的孩子,他们赤手空拳的反抗,在这些手握刀斧棍棒的土著汉子面前,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何立天已经快崩溃了,可是他依然想不出解决当前问题的法子。他似乎看到了一场惨烈的血拼,他的同伴们惨叫着,一个接着一个倒在血泊之中,他们直到临死,都大大地睁着不甘的双眼……
他又抓紧了冰冷的匕首,丝的一声,匕首出鞘。
看着匕首上幽幽的寒光,心想,拼了吧,人总不该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这一战有死无生,哪里还去管明天阿依娄老人如何给他定罪,如何给他推责任。
这一战,仅仅是为了尊严。
那络腮胡子队长距离酒荘大门已经只有三米远了,何立天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