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 / 2）

模糊的模样，看起来就可怕了……

在自己用金龙发钗刺伤旭尧的时候，梦源清记的自己做了一个梦，虽然想不起梦里红衣少女和自己说了什么，可是她却记得梦中还出现了那已经被杀死的水族先知施薇秋！

——所谓的神，只不过是制定规则的人，所谓的神力，不过是制定规则的力量……

梦源清隐约记得梦中的施薇秋对她说了这句话的，只不过她没有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神和人，难道只是一线之隔？”梦源清伸手抚上镜面，轻声地低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