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她的使魔凤凌渊因为帮她干掉了一个很强的敌人而进入了休养期,不然早在麻里千熙来的时候,她就应该把他叫出来御敌了。
羽薇之所以要让凤凌渊代劳,而不直接教训这个娇蛮的公主苏瑞,是因为自己好歹还在阿曼迪国境里,但是她的使魔凤凌渊不同。
所谓使魔,就是和有魔法的人签订了契约的魔族。历届守护女巫的使魔都是从血凤凰一族中挑选的。血凤凰一族本就是魔族中的佼佼者,而这位凤凌渊更是血凤凰一族的少主。
正因为他是血凤凰一族的少主,所以他与苏瑞的地位相差不大。
几道炫目的金光环绕着一道光柱渐渐散开,在那光柱中,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
光芒渐渐散去,可以看见他有一头黑色的长发,酒红色的眸子,穿着一身暗金色的长袍,这一身华贵的装扮将他的完美身材衬托得更加修长。
凤凌渊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讨好,没有叫嚣,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场。
“哼,不就是历来都为本公主做奴仆的种族吗?”苏瑞轻蔑地笑。
凤凌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似有似无地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这就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恶女苏瑞吗?”
苏瑞一听有人如此诋毁她,立刻就火了:“你算哪根葱啊?!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敢直呼本公主的名字?!”还要在前面加上“恶女”二字!她很恶吗?哼,就算她恶也轮不到他来说,谁叫他没那个本事,投胎投不到阿曼迪皇帝的母亲的肚子里!
“呵,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凤凌渊冷哼一声,目光投向一旁的主人羽薇,立刻就柔和了下来。
那目光中带着些许探询,似乎是在确认某件事。
羽薇心有灵犀,默默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凤凌渊无须再顾忌,双臂张开,十指伸长,在那白皙修长的指尖上萦绕着点点光芒。
“风戒之锁,薄纱之练,终年吹拂大地的不息之风啊,化为禁锢的枷锁吧,将胎动的罪恶束缚!风界缚锁!”
刚才凤凌渊就是询问主人可不可以出手了,而羽薇也已经点头,表示他可以用杀伤力不是很大的魔法。
“该死的贱民……”苏瑞蹙眉,“罗素,出来!”
话音未落,苏瑞那边也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光柱,一身黑衣的使魔罗素从中走了出来。
罗素是黑蝙蝠一族的家主,也算是个贵族中的霸者,但黑蝙蝠自然是比不上血凤凰,所以虽然凤凌渊不是血凤凰家主,灵力却仍比罗素高出不少。
但是由于凤凌渊使用的并不是杀伤力很大的魔法,所以一个罗素对付他绰绰有余了。
“瑞瑞,你啊,不弄点动静出来简直就坐不住。”戴上了深色眼罩,遮住了那双据说让无数人胆寒的深邃紫眸后,苏念轻声叹道。
羽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她对他也没什么好感。据说这个阿曼迪的皇帝苏念和当年泽坂的那场海啸有关系。
苏瑞却得意地望着羽薇,眼神中颇有些挑衅的意味。现在那个叫什么凤凌渊的血凤凰少主根本伤不到她半根毫毛,果然贱民就是贱民,怎么可能妄想伤到她这娇贵的千金之躯呢?
“哼!贱民,你是休想伤到我的。”苏瑞得意地笑着,却突然感觉背上犹如长了芒刺般不舒服。她转头望去,却是她的皇帝哥哥在瞪她。
他并没有取下眼罩,但是通过眼罩,却还是能够感受到那一股寒意。他的动作很优雅从容,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嘴角边甚至还带着些温和的浅笑。而那表情也没有任何不妥之色,闲适写意得仿佛在享受阳光的沐浴一般。
可是,苏瑞立即噤声了。
她谁都惹得,也谁都敢惹,但苏念除外。
不仅他的大臣和子民们怕他,她自己也怕她的这位哥哥,他虽然很宠她,但是触及了底线,他一样会生气。
而一旦苏念生起气来,那场面会有多恐怖,她也是见识过的。
他现在这么从容温和,就是发火的前兆。
“哥哥……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嘛……”苏瑞撅着嘴,小声嘀咕着坐了回去。
凤凌渊周围仿佛要杀人的低温气场也消失了。
羽薇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只不过是苏念的一个眼神,剑拔弩张的场面立刻消失,这让人不得不慨叹,就算不是阿曼迪的皇族,也能做阿曼迪的王,这样的人果然是有霸气有手腕的。
镜头转到索曼黑市城堡外。
一辆马车正在大路上飞驰,眼见着已经接近了索曼黑市城堡的大门。
这正是夏拉的马车。他们终于赶到了索曼黑市。
“希望不会太迟……”夏拉坐在马车中呢喃自语。她撩起车帘,貌似不经意地朝外面望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忧虑。
她在担心,比兹集市的悲剧还没有解开真面目,这样的悲剧又会再在其他地方上演。
还有,失踪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