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批!”
“对,必须批出来!”
有人悄声嘀咕:“这回可有他好瞧的了!”
台下一片起哄声,大家谁都不肯放过这场好戏。几个辩论者更是幸灾乐祸,巴不得要看这个中国人出丑呢!
一看到这种架势,韩晟昊只好说:“那好吧,恕我直言!姓名学根据名字的笔划,分成天格、地格、人格、外格和总格。从这个人的名字上看,二木为林,‘亻士’为读书,这位在林中读书的人,有水滋润,生命本应该十分旺盛,只可惜三个字全是破字,又是木字太多,仕旁有人,林旁有刀。此名天格属水,人格属火,总格属火。木,人,刀,水,火,五格相克相冲,这人不死即伤,一生不是缺胳膊也会少腿,不是疾病就是外伤!如果你们哪位认识这个人,就请他站起来说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场内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静,众多双眼睛都在惊愕与疑惑中,扫瞄似的扫视着刚才辩论的几个人。而那几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只见那个人满脸胀得通红,缓缓地站起身,冲韩晟昊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颇有几分沉重地说道:“您说得非常对,这人在大学念书时,不幸发生了车祸,左腿从大腿根处轧断了,从此变成了残废。他不是别人,就是我!”
好家伙!这场面太精彩,也太令人不可思议了!把所有在场的人全震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报以一阵迟到的掌声。
“哗哗”响的掌声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远比刚才的学术讨论热烈多了。
刚才还跟韩晟昊为敌的几个药剂师,急忙过来向他鞠躬道歉,“韩先生,真对不起!刚才是我们无理,请您多多包涵……”
韩晟昊只是宽厚地笑笑,说:“没什么,用不着道歉!只希望你们今后对别人的见解,不要盲目地瞧不起。宇宙的变化是无穷的。人们对世界的认知更是无穷尽的。今天说不行的事物,百年后就可能行了!”
“是是是,一定一定!”几个人只有点头称是的份了。
“韩先生,您住在哪里?我们一定前去拜访!”
这天晚间,这几个人跑到韩晟昊的住处,同他聊了半宿。
韩晟昊称姓名学为数理学,他认为世间万物是以数理来组成的,所以才有了那句“在数难逃”、“天数不可违”的口头禅……
不知是偶然的巧合,还是这位精通易经的老中医果真研究有术,真能从那些横横竖竖、撇撇捺捺、只是一种符号的文字中,悟出一种命运的暗示,从而给人一种冥冥中的启迪?
不管怎么说,韩晟昊对名字的研究确有一番独到见解。那不是笔者所能阐释清楚了的。
这次研讨会之后,大家把他传得神乎其神,说他是测字大师。
但是,卢夫人这次请他测字,结果又会如何呢?
听到卢夫人的问话,韩晟昊说:“当然会了!您要测什么吧?”
“我想测测卢先生的前途。”
“好,拿笔来!”
卢夫人立即取来纸笔。韩晟昊接过纸笔煞有介事地测起来。一帮人围在他周围看热闹,嘻嘻哈哈静候着卢泰愚的“命运”。尽管韩国人相信打卦算命,但今天并非是占卜算卦的契机,再说韩晟昊也不是吃“神仙”饭的“职业算”,所以,大家都不拿他当回事。
韩晟昊一连测了两遍,都是一个字格,不禁对坐在一旁的卢泰愚笑道:“我说卢大团长,今天是您请我们大家喝酒呢?还是我们给您磕头呢?”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我们给他磕头?”大家异口同声地叮问。
“告诉你们,你们面前坐着的是未来的大总统!从他的名字数理上看,是权威至上,天下第一人者的大权运!而且根据他的八字看,一九八七年是他的大运年!”
“啊呀呀,这可不得了!还是我们先给未来的大总统磕头吧!”大家七嘴八舌地打趣逗哏,有的欲做磕头状。
有人突然发问:“可是一九八七年并不是大选年哪?”
韩晟昊笑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本人只能测字,不能测天。本人的功夫还没到测天的程度!”
“风云多变,说不定到那年真就开始大选了呢!卢团长,您就静候荣登大总统宝座吧!”
“对对,到时候卢大哥弄个总统当当,咱们这帮小老弟也能跟着沾点光!”大家嘻嘻哈哈恭维着卢泰愚。
“到时候还靠大家多多关照呢!”卢泰愚也跟着大家打趣。
一帮人在嘻笑中结束了这场测字游戏,谁都没把它当回事。韩晟昊测完字随手一扔,不知把那张预测着卢泰愚命运的纸条,扔到哪里去了?
可是,一只有心的秀手却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拾起了它,精心地珍藏起来,一直珍藏到十五年后,韩国政坛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突变。她这才拿出那张已经发黄的、横七竖八画着许多笔划的纸条。这才使人们大吃一惊,果然应验了那句十五年前的预言:
“权威至上